到了什么只见那边的美人榻上,一条女子的手臂环过拓跋真的脖颈,两人的姿势极为亲密,显然正要做不轨之事
“大胆的孽障”李萧然的怒火几乎冲天而上,他一眼就认出,那美丽的侧脸正是他一直引以为荣的嫡长女李长乐,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拓跋真的怀里
他迅速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两人,面色变得铁青:“你这个贱人看你做的好事”
李长乐缓缓地回过头看着他,目光呆滞空洞,像是看着他,又不像是在看他,完全没有焦距,她衣衫半褪,肌肤上到处都是糜烂不堪的印记而一旁的拓跋真发冠散乱,满面红潮,两只手还停留在她的私密处两人这样的情景究竟在做什么勾当,不问可知
李萧然猛地惊醒过来,连忙回头想要让人关上房门,可就在这时候,却听见李未央笑着道:“五殿下请”
拓跋睿一只脚踏进了花厅,随后,他也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一时之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完完全全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李未央随后进来,看到这一幕,露出颇为吃惊的神情,道:“这是怎么了”
“关上门”李萧然勃然大怒道,跟在后面的侍从看不清里头的情形,只赶紧匆忙关上了门
屋子里一时之间,一片的死寂
李未央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无限惊讶之色道:“大姐你这么干什么明明已经许嫁了五殿下,你怎能和三殿下做出这样不尊礼法,有违常理的事情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李长乐像是一下子从迷萎中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是不着寸缕的,她惊慌失措地站起来,随后又赶紧将衣服披上,脱口道:“父亲父亲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随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李未央,“是你又是你这个小贱人是你陷害我”
李未央冷淡地望着她,道:“什么陷害,大姐,我可是刚刚才进来,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萧然的脸色已经完全变得铁青而狰狞,若是可能,他已经冲上去把那个伤风败俗的贱人当场撕碎了:“长乐,你自己干的好事却要怪在你妹妹身上,还不闭嘴”
李长乐面色惶急,大声道:“父亲是李未央陷害我,她故意引我来这里,对我下了药是,一定是她对我下了药啊”
李萧然一下子回头看向李未央李未央面色却是无比的惊讶和无辜:“父亲,我真的不知道大姐在说什么,今天从早到晚,我都在接待客人,刚刚若非在半路上碰到五皇子,他说怕大姐伤势没有痊愈特地来看望,结果又听下人回禀说三殿下到了这里,我才带着他来花厅拜见”
李萧然当然不相信李未央能够做什么,这种事情绝非刻意安排就能安排得了的
李长乐歇斯底里地道:“分明是你故意将人引过来”
李未央叹了口气,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