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后语,心中便还是不情不愿地有了一个答案
她想了一小会儿,把声音放软了一些,轻轻为孔偬求情道:“可那关梁崇什么事?要真是这样,带小偬登门道歉,行不行?还非要转学么,小偬会被同学笑死的”
孔深丰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
康以馨知道孔深丰肯定了解内情,此刻在车上,她也不便多问,待到车停在孔深丰的公寓楼下,跟着孔深丰进电梯上了楼,走到房里关了门,康以馨才道:“好了,现在能说了吧?”
孔深丰在餐桌旁拉了个椅子坐下了,看着康以馨,以一个仰视的角度
“以馨”叫了康以馨一声,忽而又闭上了嘴,闭得紧紧的
孔深丰头发长得快,左边右边弧度不大对称
康以馨伸手把左额角的头发压低了一点,心说孔深丰胡子也没刮干净,而且又该理发了,不过真正开口,却是:“怎么了?”
她发觉孔深丰今天话特别少虽说平时话也不算多,但比起今天问十句答一句的情况,正常太多了
“快点说,”康以馨忍痛承诺道,“今天不骂了”
孔深丰闻言垂了垂眼,再抬起来看着她,一脸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吞吐好久,拐弯抹角地问康以馨,“觉得小偬和像吗?”
“什么意思?”康以馨感觉自己没完全理解孔深丰的意思,疑惑地问孔深丰,“什么叫和像吗?”
孔深丰干坐着琢磨一会儿,才又道:“换句话说,觉得小偬长得像们家的谁?”
康以馨在餐桌边坐下了,托着腮也想了想,对孔深丰道:“感觉像多一点,也像三弟,俗话说三代不出舅家门,可能主要还是像三弟”
“三弟不是五岁就夭折了么,”孔深丰看上去有点郁闷,“也能看出像?”
“哎呀,”康以馨撇撇嘴,完全不明白孔深丰干嘛扯这些有的没的,她又摆摆手道,“说这个干什么,让千里迢迢来东京,就问觉得小偬像谁啊?还想问,上次问二十年前的产房病友,这次又问小偬像谁,怎么,怀疑给带绿帽子啊?”
她说的只是玩笑话,孔偬跟她们夫妻长得确实没有特别像的地方,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孔深丰说:“别胡说”然后再次陷入刚才的欲言又止中循环往复
在康以馨的不耐到达极点之前,孔深丰开口说了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不知道怎么告诉chenyuan8 ⊕”
康以馨皱了一下眉头,仔细地看着孔深丰,孔深丰如同终于鼓起勇气,和她对视
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将手机递过来,给康以馨看
康以馨一头雾水接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上头是一个看起来和孔偬差不多大的男孩
男孩捧着一个奖杯,长得很清秀,眉宇间有种莫名的眼熟,康以馨觉得好像是在哪儿见过这个男孩,而且见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