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合一,然后是变革科举,再到如今的修路
一环扣着一环
好似是一条线,无论做什么,都是稳步的进行
康王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意味着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方休便是在规划这些事情了
甚至那红薯的出现,都有可能是方休故意为之,而不是悄然出现的
康王越想越是觉得如此
若不是红薯的存在,父皇又怎么会离开京都府,前往江南道
方休这贼子,以前一直是为父皇鞍前马后
为何父皇从江南道回来了以后,他便变得如此的狼子野心
是了......
这一切定然都是方休那小子一开始便规划好的!
康王想到这,竟是全身上下都是不由的一颤
要知道,方休这小子今年才几岁啊?
难道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便想着谋划这些事情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康王不由的畏惧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他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大的畏惧,当然,他的父皇除外
而且,他对于自己父皇的畏惧,和对方休畏惧还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畏惧
他对于自己父皇的畏惧,仅仅只是对他的权势的畏惧
对方休的畏惧,却是发自内心的,对所做的种种事情的畏惧
一时间,他恍惚了
恍惚之间,好似听到声音
“殿下.....殿下......”
他猛地惊醒,抬眸看向身旁
恭老一脸担忧的望着他,开口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康王恍惚了一会,摆摆手,道:“无妨,只是方才在想事情,想的出神了一些”
看向车窗外,又道:“走,下去看看吧”
“好”
恭老也是点点头
两个人走下马车
刚刚踩到地上,便察觉出了这地的不同
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坚硬的程度,却是丝毫不亚于青石板啊!
而且这么看上去,似乎比青石板还要平整许多
在这路上走了一段时间后,两个人的表情更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路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便是铁锤掉在了地上也不会留下一点儿痕迹
这么走着,前面忽然一辆马车,如风驰电掣一般,过去了
康王和恭老只听见一阵马蹄声,然后便只能看见那马车的后面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康王看着那马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马跑的这么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马车跑的这么快的
这马车负重,本就是难以移动
再加上这车轮,无论如何,都是会有一些瑕疵,不是那么的圆滑
即便是在再平整的路上,也一定会增加不少的阻力
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再多的骏马,也跑不快
这是受马车的结构的限制
可是......
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
那马车......
好似风一般的......跑过去了?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