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好了!”
顿了顿,然后道:“那你可只知道培育出这红薯是多么大的功绩?”
钱正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少爷的意思,眼眶有些红了
方休见状,也就没有再多说,而是笑着道:“实话告诉你,这红薯之所以能成,你占了一半以上的功劳!
你的辛苦,少爷我都看见了,本少爷记得你离开京师以前,还是个挺精神的小伙
这才短短的几个月,黑了也瘦了,皱纹也是多了,正是年轻的年纪,却是满脸的沧桑
你付出的辛苦,本少爷没有说,却都是知道的
今日,这马车就算是本少爷不坐,你也要坐!”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钱正自然是没有再拒绝的理由,感动的点了点头
但他还是坚持让方休先上马车
方休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方府的车夫对京师的路也算是无比的熟悉了
尤其是从方府到皇宫的这一段
他更是不知道走了多少遍
因此,很快就到了皇宫
一切都是老规矩
看见新安侯,什么话都不用说了,门口的守卫自然是一律放行
即便新安侯身边还带着一个人
即便新安侯没有陛下的手谕
因为他们知道新安侯在陛下那里的分量
也知道新安侯当初是怎么救了陛下的
若是新安侯想要害陛下,那么压根不用等到现在
换句话说,他们对新安侯的信任更甚于几乎已经预定了太子之位的康王殿下
方休对此却已经习惯了,压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更何况这件事情十分的紧急
那些繁文缛节,他也没心思去管
就这么带着钱正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外面的宦官见到了方休,也是没有丝毫的诧异,忙不迭的躬身行礼
“新安侯,您到了!”
方休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陛下呢?”
那宦官正在打量着方休身边的钱正,听见这话,忙不迭的回答道:“回新安侯的话,陛下他正在暖阁里面,还有几位阁老,正在商议水师的事情”
水师的事情?
方休倒是有些诧异
没有想到,这么点儿事情,楚皇竟然和几位阁老要商议这么久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宦官,开口道:“劳烦公公禀告一声,就说我有一等一的大事,还希望能够见陛下一面”
新安侯想要见陛下,那基本上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因此,那宦官也是笑了笑,躬身道:“咱家明白了,新安侯您稍后”
说着,掀开帘子,走进了暖阁
片刻后,就听见暖阁里面响起了一道尖利的声音
“宣......新安侯觐见!”
方休听见这话,回头,朝钱正笑了笑,叮嘱道:“跟着我到暖阁,见到了陛下以后,先行礼,我如何行礼的你如何行礼,明白吗?”
钱正整个人紧张到了极致,听见这话,忙不迭的点点头,颤声道:“小的明白了”
方休见状,也没有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