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挑不起这个担子,但朕告诉你......
满朝文武,朕真正能信任的只有你一个,便是那三位阁老......
呵呵,朕心里明白,他们向着的乃是朝廷,只有你心里装着的不是朝廷,而是朕......或者说天下的百姓!
朕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方休实在听不下去,咬咬牙,打断他道:“陛下,您错了!臣并不是担心自己挑不起重担!
事实上,就今年,臣不知道做了多少堪称重担的事,礼部杨政,宁王府宴,康王府宴,鸿胪寺宴,亲军校阅,地丁合一。
臣从来都不怕挑起重担,但是陛下您......您怕了!
这些本该是您的事情,臣一开始想的就是游山玩水,过臣的败家子的生活,像以往一样,当个没心没肺的纨绔。
可是您倒好,先是给臣一个亲军校阅的头名,连忽悠带忽悠的又给臣一个新安伯的爵位,再然后又是将军,又是按察使,又是节度使......
你手下有了臣,您连自己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许您知道,但是您竟然不愿意继续下去!
您现在给臣说这些话,就是说要扔下自己肩上的担子,扔给臣,扔给康王,扔给皇子殿下,您......您不该这么做!”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觉得害怕,冷汗都下来了,匆匆的结尾。
楚皇听了以后,却并没有发怒,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说话,方休也不太敢说话,只是沉默......
沉默......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皇开口了:“你说的有理。”
然后......又是沉默。
沉默的方休都有些心慌了。
心里想着,要不要跑路?
自己现在跑,老皇帝应该追不上吧?
哎......
他有些后悔了。
好好的答应就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到最后都是引火烧身,本来没什么事的,最后也成了有事......
正当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老皇帝又说话了。
“扁池还跟朕提起过一种方法,朕听你这么说,想要试一试。”
方休微微一怔,问道:“什么方法?”
扁池......
莫不会是......
方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下一秒,老皇帝说的话和他猜想的分毫不差!
“扁御医前几天跟朕说,若是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可以用手术之法,取出朕脑袋里的蛊虫!”
这个方法,当初康王被种蛊的时候,方休就曾经提出来过。
但......康王是康王,老皇帝是老皇帝,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康王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方休那也压根不甚在乎,无论怎么样,也不管他的事,还有老皇帝给他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