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水粉里有白花丹,又说玫答应毁容亦是因为白花丹,可是皇后娘娘——臣妾并没有白花丹”
皇帝皇后俱是一惊,玫答应愕然指着她腰间的荷包:“娴贵妃红口白牙就要说谎么?你的荷包还挂在身上呢,这可是欺君之罪!”
“本宫身上确有荷包不假愉贵人,这事儿由你说给皇上皇后听吧”如懿慢条斯理道
海兰在皇帝三人诧异的目光中稳稳跪倒,柔声细语:“回皇上、皇后,娴贵妃身上确无白花丹应该说,翊坤宫上下都没有白花丹方才太医也说了,白花丹与其他药材混在一起,可以祛风除湿、舒筋活血,可贵妃怀有身孕,根本不能用这些”说着,她解下自己与如懿的香包,倒出里面的粉末,“嫔妾侍奉在贵妃身边,自然也不能用所以,翊坤宫并未去内务府领白花丹但皇后娘娘赏赐白花丹是一番好意,贵妃不敢不领受,这才命嫔妾照着内务府的花样绣了香包,把清心安神的百合粉末装了进去因此,若玫答应真是受了白花丹之害,反而证明与贵妃无关,且必有人在背后诬陷,将白花丹混进了贵妃送的礼物之中”
皇帝听罢,眉头渐渐疏散开来,伸手扶起海兰与如懿,温和道:“难得你们对皇后的心意如此看重,只是这话对皇后说清楚也就罢了这些日子你总是身子不适,也是因为在旁人处闻见了香包气味的缘故吧”
话音刚落,皇后忙含笑起身,蕴了一分肃杀之意:“是臣妾思虑不周,反而害得娴贵妃动了胎气,请皇上恕罪”
皇帝凝眉道:“皇后是有过失,但罪不在你”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恰如流星闪过的尾翼,转瞬不见
如懿看在眼里,不置可否,只是沉吟道:“臣妾尚有几句话问问玫答应,还请皇上允准”她看向玫答应,眼中冷芒摄人心魄般凛冽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