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来大总管佩服得不行,更加坚定了追随盐阿郎的心
事情办完,郝灵轻松下来,见到皇帝庞大的莺莺燕燕们乐得吃瓜子看戏,盐阿郎一己之力怼得五位皇子红橙绿蓝紫五彩缤纷,便是女人们自诩长辈开口刁难他也一口撅过去你算哪个屁,其言语之粗鲁,愣是让好几位年长的妃子当场昏厥告退
开始,皇帝还觉得是不是有点过了,堂堂大男人的,亲自下场和女人撕,丢份但在盐阿郎莫名跑了两趟恭房,左归悄悄给皇帝解释后,皇帝脸色一冷,便冷眼看着盐阿郎见招拆招、拆不了招直接无差别攻击,默默数着他离席的次数
好,很好,藏着掖着的那点子毒药全使出来了是吧
盐阿郎越拉越精神,一趟趟回来将六宫粉黛骂了个花容失色,好好一个宫宴成了骂席
动手的人、幕后的人,全惊呆,怎么还没毒发,是他躲过去了还是毒过了期?
不堪折辱的妃子和皇子们向皇帝控诉,皇帝不轻不淡挡回来,只说孩子才回来,你们多谅解,一家人要和睦云云
气得众人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摇:就那狗样他是想和睦的?
五位皇子心灰意冷,别问,问就是全看透了,人家外头的才是亲的再一想这几日朝堂上皇帝逼着人表态,重臣不得已将每位皇子都拎出来夸奖,皇帝态度却是不咸不淡,这说明什么?他分明是在逼文武推荐这新来的四皇子!
想到此,年纪相差不大的几个皇子交换了眼色,得,别默默观察了,干脆,明天,就让下头人试一把
假如皇帝真是这个意思——人生无常,走路摔死又能怪着谁?
宴席散去,皇帝带着几个人直接来到御书房,脸黑如铁龙威大放也没让哪个吓着
他坐下,喝了盏茶,眼神扫过地上一个比一个镇定或垂手肃立或魂游天外的年轻人,哦,他的狗儿子,还有兴致去扒拉宫花叶子
又气又无力,还有一股羡慕在里头,这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啊
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让先帝和太傅头疼
这样一想,火气小了下去,喊盐阿郎:“你给朕站好了”
盐阿郎立正站好,坦坦荡荡一点不拘着,分明才来第二次,仿佛这里是他玩泥巴长大的地方似的
皇帝闷声:“说吧,想要什么?”
盐阿郎立时笑开,狗尾巴花一样朝向郝灵
皇帝心里叹气,这个狗儿子,算是栽了
郝灵笑眯眯开口:“皇上,别的都不要,就要你私库里那根千年龙形雷击木”
私库,千年,龙形,雷击
都点明白了,所以,别拿其他的木头糊弄我
皇帝瞳孔一缩,面无表情一笑:“你不说,朕倒忘了有这么件东西”朕私库有什么,你比朕还清楚是吧
郝灵谦虚一笑:“那东西皇上留着也没什么用”
在皇帝手里,充当一回祥瑞也便只能用来积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