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看看你这胆子,还没有舒儿大……”
说着,云松毅看向了赫云舒这一看,心疼得他肝儿都跟着颤了几颤
只见赫云舒的脸上,满是泪痕,到了这一会儿,仍有泪珠落下,看得云松毅很是心疼
他抬袖擦去赫云舒脸上的泪,道:“哎呦,我的舒丫头,不是说了嘛,我是装的,你怎么就吓成了这个样子?”
赫云舒努力了许久,才把眼泪憋了回去,带着哭腔道:“外公,以后你要是这么吓唬人,我也不理你了”
说着,赫云舒扭过脸,摆出了一副不理人的架势
云锦弦抱臂坐在一旁,摆明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看着多年来向来以刚毅著称的父亲小心翼翼地哄人,倒也是挺过瘾的
云松毅又劝了好大一会儿,赫云舒才勉强露出了笑脸她赌气的看着云松毅,警告道:“外公,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吓人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以后不会了”
在云松毅的一再保证下,赫云舒才算是把这件事翻过不提了
片刻后,她想起了什么,问道:“外公,难不成为你诊治的太医被你买通了?”
“没有啊,估计是那太医吓坏了,胡乱诊治的吧”云松毅无所谓的说道
“可他说你心思郁结……”话说了一半,赫云舒便止住了
所谓的心思郁结,便是有心事,这阵子她要嫁给铭王,外公的心里能好到哪儿去呢?如此,被太医诊治为心思郁结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一时间,宫车内一片静默
宫车继续向前,赫云舒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动静,道:“舅舅,让宫车在铭王府停下吧,我要回去看看”
云锦弦摇了摇头,道:“只怕不能,眼下在陛下看来,父亲是昏迷的试想,父亲昏迷着,你却回了铭王府,此事,很是惹人生疑若是让陛下顺藤摸瓜,查到父亲是装晕,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赫云舒一想,是这个理儿,方才是她太过着急,忽略了此事
“放心吧,王府那边我找人盯着呢,没事的”
听罢,赫云舒放心不少,安心的往定国公府而去
就这样,赫云舒在定国公府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辞别外公和舅舅,准备回王府
外公已好转的消息已命人送入了宫中,如此,她这个时候离开,也不会惹来什么非议只是眼下外公刚刚恢复,身为儿子的云锦弦暂时还不能离府
赫云舒坐着定国公府的马车,前往铭王府
眼看着便要到王府的时候,前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赫云舒微微蹙眉,道:“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候在马车外的人顿时下了马车,去打探情况
很快,他去而复返,道:“回王妃娘娘的话,是周遭的住户,他们堵了王府的大门,说……”
说到这里,那人吞吞吐吐的
“说什么?”赫云舒急切道
“说铭王征战杀伐,杀的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