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抛自然有一条翠色游鱼将之衔走,不旋踵就顶了一个茶盘过来,上面有一把红色泥壶,两个茶盏
水盈儿随手一招,把茶盘取了上来,自斟自饮,观赏风景忽然有人在她身边坐下,水盈儿瞧了一眼淡淡说道:“原来是杨残师兄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闲聊?”杨镝取了一个茶盏,有些气愤愤的说道:“苏怒也不过就是个四代弟子大家却都捧的什么也似他不就是有个好师父么?都说徐庆师兄要执掌本宗门户,我觉得还真未必,那四个不知谁人门下的师兄,法力可不见得比徐庆师兄差,便是焦飞师兄进步之,也不见得就不过他徐庆”
杨琰饮了一口茶,有些冷笑的继续说道:“何况他苏怒当初可是得罪过焦飞的,那一场好戏还不知如何收场再说他苏怒凝煞,炼罡两层走也不稳,我看将来能有个丹成三四品,已经是莫大的机缘,徐庆师兄眼角那么高,当初收他也不过是为了还苏星河师伯的情分,现在早就不怎么在意他了他自己修为不努力,甚至入门还早了焦飞好几年,现在焦飞是八大真传弟子之一,他还留在炼气成罡的境界如今做人还这般傲慢!他有什么资格傲慢?”
水盈儿知道杨镝的脾气,也不跟他深谈此事,水盈儿可是听说过的焦飞的师父乃是苏星河,是苏怒的七代祖
各大门派都重视师徒之情,焦飞修为一日千里,可也从未找过苏怒半分麻烦,可见也是个顾念旧情的何况苏怒虽然为人傲慢,但是为人豪爽大方,同许多人的关系都极好,水盈儿自知修为再难有进境,故而也不想与人争斗,更不会跟杨镝谈
杨琰见水盈儿不理会,便把声音提高了些,那边苏怒听得杨砖这般说他,不由得微微动怒,分开了众人走过来说道:“杨残师叔,你在说些什么?可否让小侄儿也听听?”
杨琰嘿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了什么,你不是已经听到?还来问什么?
苏怒心中恚怒已极,他当初在苏家的时候,便是诸多受宠,后来苏家大难,他被徐庆救回了通天河,不久就炼就了一身道法,但是性子却没怎么改只觉得自己处事无往不利,又是投入在道门九大派子之中师父道术亦复惊人,可算得三代第一人,心气只高傲,那是没法说的
当初徐庆把焦飞的天星剑丸夺了来曾跟他说过,此物乃是苏星河遗泽,只算是暂且归他所用,日后还要重定名份着他努力,免得被人越了过去那时候苏怒哪里瞧得起焦飞?心道:“一个还不知道来历的野小子,凭什么跟我争夺天星剑丸?他有我资质高么?我已经炼气成罡,他却连门还没入,想要越我,简直是做梦何况我是苏家子弟,他凭什么跟我有一般的资格?”
当时他也没想什么,凭了一时高兴又知道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