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军,待春暖之后进兵
一万六千骑兵,三万匹战马,连战马身上都披着毛毡,每人两骑,带着粮草踩着冰雪向东而行
……
野狗般兴奋的狂啸声在庆州城下爆发
未等李祎命令,乱军一拥而入,他们等待这个机会太久了
整个新罗还有哪座城池能比得上王都?
自北魏以来,新罗传承四百三十余载,国家很穷,但王室不穷
四百年的民脂民膏,早就成了豪强们觊觎的目标
而这些野狗们正是嗅到了肉腥味才来的
城内顿时烟火滔天,呼喊声、狞笑声响彻天际
也传到了唐军大营
李祎搬出软塌坐在将士中间,一脸平静,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超出他的意外
“殿下……”刘存欲言又止
李祎笑了笑:“不急,令将士好生休息,金银财帛又不会自己长脚跑了”
一天一夜,野狗们的兴致仿佛无穷无尽
红色的血河从城门流出
仿佛这座王都也在流血
李祎也在大营中坐了一天一夜
连独孤敬达都扛不住,睡了一阵才过来
到了第三天,仿佛苍天有预兆一般,彤云笼罩在庆州城上空
野狗们的兴致也渐渐低落起来
唐军将士的怒气怨气到达顶点
野狗都吃上肉了,他们只能干看着
李祎从软塌上一跃而起,站在软塌上,拔剑大呼:“新罗不尊大唐王令,自相攻伐,生灵涂炭,传我命令,诸军出击,持兵刃者皆斩!”
大营中莫名其妙的安静下来,忽然之间,发出惊喜的狂呼
这一刻他们等太久了
虎狼一旦开始沉默、忍让,并非它们是吃素的,而是为了更大的猎物
唐军的爆发是疯狂的
十几天来,他们忍让太多,愤怒填满了他们的心胸
而一旦爆发出来,形同毁天灭地
“杀!这帮禽兽一个都不要放过!”刘存的脸都扭曲了,提着横刀露出森森白牙
大部分唐军都如他一样
野狗永远都是野狗,无论如何狂吠,都打不过虎狼
快活了两天两夜的野狗,也没有力气反抗虎狼
唐军刀下无情,仿佛疯狂的火焰一样席卷全城,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庆州城又发出痛苦的呻吟
“殿下……”独孤敬达小心翼翼道
李祎的转变令他心惊,在云南,他永远都是一副温润如水的君子模样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五皇子
“你想为他们求情?”李祎闭着眼睛道
“若是杀伐过重,恐朝堂诸公参奏,影响殿下声誉”独孤敬达一番好意
“你错了!”李祎睁开眼,声音依旧温和,“你知道老七为什么会失败吗?”
独孤敬达摇摇头
李祎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像是在自言自语:“他错就错在太靠近清流与世家,大唐是父皇的大唐,而不是清流世家的大唐,只要我是为大唐,就立于不败之地,有些事情父皇不方便做,我便为他做了,你觉得父皇会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