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五她刚起床,谭叙深就把她抱回了房间
“休息一天吧”谭叙深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不用了”闻烟躺在床上揉了揉脑袋,头确实有些昏昏沉沉,但她能坚持下来
“我在家陪你”谭叙深和她并肩躺在床上,轻轻抱着她
闻烟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面无表情地凝滞了几秒,然后推开了他
“我今天晚上回家,明天出差,你不用来了”闻烟声音淡淡的,她穿上拖鞋,走进了洗手间
谭叙深的手臂放在被子上,错综复杂的青筋突起,过了片刻,又缓缓平复下去,手臂还呈抱着她的姿势,但人却已经不见了
过了片刻,闻烟从洗手间出来,谭叙深还坐在床边
“去哪出差?”每天晚上都抽很多烟,谭叙深声音的烟嗓越来越重
“海市”闻烟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我陪你去”镜子里露出半张脸,谭叙深望着她的背影
“不用了”闻烟视线落在眼前的瓶瓶罐罐上,始终没有看他
胸膛微微起伏着,谭叙深视线落在她身上,手握紧了又张开,眼前的女孩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让她陪他一起过生日,但谭叙深却说不出口,今年她生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甚至不愿意回忆
最近,他们会正常交流,谭叙深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甚至有时候她会开心地和他聊起来
但就在他刚刚感到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下一刻就会不知道因为哪句话忽然终止话题,然后把他推得远远的,一切就又回到原点
当然,如果他不问,她不会主动和他说一个字
这段时间,闻烟很少像先前似的情绪激动,但谭叙深却越来越不安,因为她像是没有灵魂,只剩下了个躯壳
而谭叙深只能把这个躯壳牢牢地守好,先前住在这里快乐明媚的女孩儿已经被他弄丢了,他想把她找回来
在谭叙深混乱不安的思绪中,闻烟已经化好了妆,她起身走到衣柜前,目光在那一排衣服上扫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衣柜里所有的衬衣都不见了,变成了很多针织衫和毛衣
而身后的男人,闻烟再也没见他穿过衬衣
看着吊牌还没拆的米白色毛衣,闻烟神情有些呆滞,这确实是她以前喜欢的风格
但现在,她不喜欢了
从那排衣服上挪开视线,闻烟拿了件黑色毛衣和西裤
餐桌上摆着早餐,两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一句话,但谭叙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而闻烟始终没有抬头,只安静吃着
吃完后闻烟去洗碗,被谭叙深拦下了
“我去吧”谭叙深说
“没事”闻烟收拾了餐具,走到厨房
谭叙深愣了愣,将桌子上剩下的盘子收拾起来,也去了厨房
“明天几点的航班,我送你去机场”谭叙深不断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我爸去送我”闻烟将洗好的碗筷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