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解释了,今晚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中午又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嗯?”
话落的瞬间,他又挑起她的下巴,深沉幽邃的注视着她
他的语气很淡,淡的近乎随意,但夏晚就是从中听出了那么一丝隐隐绰绰的的气恼,以及……危险
夏晚先是气恼,可紧接着,从在兰庭时就深埋在心底的那股委屈也铺天盖地的冒了出来,侵蚀的她一颗心酸涩不已她很想赌气甩开他的桎梏,很想朝他发脾气控诉他刚刚的折腾,甚至想……
可她同样清楚,清楚她今晚原本要做的是什么,尽管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可她始终没忘
今晚,或许是个机会
她喜欢这个男人,她要知道他的想法,还有……前未婚妻的事
那股情绪在胸腔内横冲直撞着,她死死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清冷的眸子倏地射向他:“霍清随……”
“咚咚咚——”
一阵稍显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先生!先生!”周姨着急的声音紧随其后
夏晚只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下定的决心,一下就被打乱了,消失在了空气中
霍清随眸色难免暗了暗,一抹不悦掠过,他深深看了眼不知何时垂下脑袋的小东西,沉声问道:“什么事?”
门外,周姨急的一颗心怦怦直跳:“先生……一位叫方伯的打电话过来,说……说是赵老……赵老出事病危,情况紧急,他……”
赵老出事病危?!
霍清随身体蓦的绷住
眉头紧皱,他猛的起身,面无表情往卧室门口走去
“电话还在?”他厉声问道,向来冷峻无波的脸上溢出一丝急切和烦躁
周姨连连点头:“在……电话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霍清随的身影已不见
卧室内,夏晚怅然若失的呆坐在床上,脑子里很乱,又说不出的紧张
赵老?
是上一次他接了电话急匆匆出门的那个赵老么?
到底是谁?
为什么……霍清随那么紧张?
大脑浑浑噩噩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回神,咬着唇就要爬起来去看看情况
卧室门在此时再度被打开
就见面沉如水的男人跨着大步走了进来,他已换了身衣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有些寒
“霍……”
霍清随来不及解释,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先睡,我现在必须出去,听话,嗯?”
“我……”
夏晚正想说她想陪他一起去,可她剩余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口,男人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不沉稳行色匆匆的样子
卧室归于寂静,好似先前的缠绵旖旎没发生过一样
不知怎么的,夏晚心底突然蹿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好的预感,不上不下,吊着她的心,让她坐立难安
“嗡嗡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铃声混合着振动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