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是好事可你想没想过,为什么就这么巧,范世吉在向萧叔叔发难的时候,你父亲突然倒下而蒋雨霆的股份又到了范世吉的手中呢?你父亲倒下,蒋雨霆或许不是最大的收益者,可他如果和范世吉联手,那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了”张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蒋雨霆轻轻点头,“在范世吉的事情上,他确实值得怀疑”但他跟着又道:“可我父亲白天好好的,晚上睡前也是好好的,那个时候,只有马鸣雪一个人能在他的身边,雨霆就算想做什么,恐怕也做不成,同样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我怀疑你父亲的枕头上被人做了手脚”张禹说道
“枕头”蒋雨霆不解
“没错,枕头上有问题”张禹认真地说道
“
能有什么问题?”蒋雨霆问题
“现在我还没法确定,但只要将枕头给打开,一定会有所发现”张禹自信地说道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将枕头给打开!”蒋雨霖说完,拉着张禹就要走
张禹赶紧拦住他,说道:“你父亲今天应该不会有大碍,就算着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你说咱们就算马上将枕头的问题找到,会不会有人承认是自己做的呢?”
“肯定不会,那你说怎么办?”蒋雨霖问道
“有一句话叫作做贼心虚,我有个办法,能让那个人不打自招”张禹笑着说道
“什么办法?”蒋雨霖问道
“只要略施小计……”张禹当即在蒋雨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了张禹的说辞,蒋雨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这么办!”
两个随后起身,重新回到蒋宪彰的房间
马鸣雪、蒋雨霆、蒋雨震、萧洁洁、萧铭山都坐在床边,现在大部分的大夫已经走了,显然是无计可施,只留下一个值班
见到二人回来,马鸣雪冷冷地说道:“出去嘀咕些什么呢?有办法吗?”
张禹微微一笑,说道:“我怀疑蒋伯伯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种邪术”
“邪术?什么邪术?”马鸣雪明显不信,说道:“医生都说是植物人,怎么还冒出来邪术了!”
“阿姨,我听蒋大哥说了,蒋伯伯是睡着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而将人变成植物人,绝对是头部受到剧烈的撞击,才会这样难道说,是有人晚上伤害过蒋伯伯的头部?”张禹故意说道
“你少血口喷人!”马鸣雪立刻跳了起来
“阿姨,我又没说是你伤害了蒋伯伯,那么激动干什么我怀疑有人给蒋伯伯下了邪术,所以蒋伯伯才会这样”张禹一本正经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有办法治好宪彰吗?”马鸣雪大声问道
“我没有办法,但是我师父能”张禹肯定地说道
“你师父是谁?”马鸣雪直截了当,“立刻把他请来,只要能治好宪彰,多少钱我都给他!”
“我师父是白眉宫的贾真人,道法高深,能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