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隐瞒的必要,直接承认了
“为什么?”短短片刻功夫,周文阳的声音便嘶哑地不成?样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城南乞丐走卒手中的瓷碗,是对韵瓷斋的沉重一击,沉重地让韵瓷斋一招落败,便一败涂地
价格战输了,周文阳可以接受,是韵瓷斋先挑起争端,周茂然太年轻,陶然居赢的光明正大
卖掉绸缎生意,周文阳不后悔,这是周家上下共同作出的决定,路走错了,也是自己选的
但自从韵瓷斋重新开业之后,周文阳自认为与陶然居之间已经恩怨两消,韵瓷斋也没有再去招惹过陶然居半分
厉王妃又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还不等顾砚书给周文阳回答,站在角落的止戈便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随后上前一步,微微朝顾砚书拱了拱手:
“王妃,王爷来了”
顾砚书闻言,眉头微挑
他是知道秦戮身边的几个暗卫有特殊的传音方式的,类似于后世口中的传音入密
现在止戈会?这样说,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到一楼了?”
“应当就在不远处”止戈微微低了低头,向门外看了一眼
这一眼,顾砚书便明白了
秦戮应该就在包间外不远的地方,没有来敲门,恐怕是打扰他谈事
现在契约已经签了,顾砚书自然不会?让秦戮久等,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微微向周文阳点了点头:
“包间已经续费,周家主可在这里停留至归园居打烊,本殿还有些事,便不奉陪了”
说完,便带着止戈和白术向门外走去
待到白术将房门打开之时,顾砚书脚步顿了顿,丢下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本殿是厉王妃”
说完后,便直接离开了房间,他已经看到秦戮的身影了
周文阳定定的看着顾砚书的背影,看着他走到们外?不远处的一处回廊,那里站了一个人
虽然周文阳看的不真切,但从刚刚止戈的话,以及现下止戈和白术的动作也能猜测出,那应当是传闻中的厉王殿下
然后周文阳看到顾砚书不知和厉王说了什么,然后便轻轻笑了笑,而厉王则是伸手,摸了摸顾砚书的头,随后拢了拢顾砚书身上的大氅
即使听不到声音,但周文阳也能隐约感觉到两人之间亲昵的氛围以及厉王殿下对顾砚书额宠爱
这个时候,周文阳终于明白,顾砚书离去时说的最后那句话,不是在强调自己的身份,而是在回答他最后的那一个问题——
皇商身份虽不高,但每年的收入却不菲
天齐的皇商无?一不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的人家
他是厉王妃,便觉不会?容许与厉王府作对大皇子麾下拥有一位皇商……
这个时候,周文阳才算是对顾砚书彻底服气了:
输在这样的人手底下,自己的几个儿子不亏,周家不亏
周家现在是不行了,就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