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都跟着装模作样地朗读
司晨跪坐在冷硬的地面上,翻开一本《无名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现在是哑女,说不出话来,她用不着诵读,当然她也不会在心中默念这个鬼东西
神庙内,诵经声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不间断,同时没有起伏,由始至终保持着平稳的声调诵经声环绕在耳畔,初时会觉得吵闹,可是等到跟着听读小半个时辰以后,那些诵经声仿佛钻进了脑子里,响在耳边,再散不去
神庙外,晏樱坐在高高的牌坊上,盯着神庙里那些诵读经文的身影,淡蔷薇色的唇勾起似笑非笑
“他们念的是什么经?”沈润坐在牌坊的另一头,狐疑地蹙着眉他知道许多经书,却从没听过神庙里的人们念的这一则他觉得这些人很有邪教的感觉,想了想没有把这种想法说出来,因为不知道这些事和司晨有多大关系,他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草率发言
“《无名经》,凤冥国火教唯一的经文,用的是最早凤冥人的土语,凤冥人说话早就不使用了,都在经书里了”晏樱笑晏晏地回答
全岛的人都在神庙里虔诚地诵读经文,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坐在牌坊上
“火教?”沈润的心咯噔一声,凝眉,表情沉肃起来,即使不了解火教他也知道火教曾是凤冥国的国教,虽然后来被司晨废除了,可火教是凤冥国的国教这是无法改变的历史,这鹿彰岛上各种蹊跷,岛上又出现了凤冥国的国教,不会发生坏事还好,一旦发生坏事,司晨是绝对撇不清的,“你确定?”
晏樱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笑,像是觉得他确认的追问毫无意义,懒得回答似的晏樱盯着烟火旺盛的神庙,笑吟吟地道:
“幸亏小猫儿装成了哑女,若让她诵读《无名经》,她非把鹿彰岛拆了不可”
沈润并不认为司晨会那样做,司晨不是暴脾气,她沉敛、冷静,因为能够冷下心来始终保持着理性,她才能做到杀伐果决拆了一个岛什么的她不会的,然而晏樱又不像是在信口开河,也许晏樱说的是真的那么,能够让一贯冷静的司晨突然变得暴躁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沈润看了晏樱一眼
晏樱和司晨之间有着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即使他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什么,可是他知道,那段共同的经历是拿什么都无法替换的
沈润沉默了下来
神庙内,诵经结束后劳作前的一小段时间被留出来,由鹿彰岛的陈鹏先生作为讲解人,向村民讲解《无名经》中的奥义
陈鹏是鹿彰岛的总管事,参照普通的村落他的职务相当于里正,但因为鹿彰岛上众生平等,无上下之分,人们平日里都是直呼名字或昵称,又因为陈鹏德高望重,岛上的人都很尊敬他,即使直呼其名也是带着敬意的据说陈鹏过去是一位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