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能说走几千里的?\r
犹记得当初在大学的时候,赵雨曾经短期地加入过一个大学里的骑行俱乐部,那时,以骑行的方式走上一百里,都是全员欢庆认为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r
骑行结束后,他们拍照,他们聚餐,那些照片赵雨现在还留存着,隔个一两年地还会经常拿出来看看\r
某种意义上,那是过去的一个“勋章”\r
虽然,和她最近几年在国内外得到的各种奖励比起来,不值一提\r
“在藏区,以及其它的一些地方,有些人老了,就会进行这样的一次朝拜这是信仰,也是仪式,是他们心灵上的叶落归根”章老先生淡淡说道,“这些人中,贫民有,富豪也有,各种身份的人都有”\r
“但在朝拜的时候,就没有身份的区别了,他们都叫朝拜者”\r
“在很多人的认为中,贫富贵贱,都是要过去的东西只有朝拜,才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事情,也是一生的事业朝拜之后,不管再活多久,也都可以安心地没有牵挂地去了,而没有经历这么一次朝拜,人生就是不完整的”\r
一生的事业\r
在两女的默默中,许广陵却是忽然由章老的这话,想到了苏东坡的一首诗\r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r
这首诗的名字叫《自题金山画像》,是苏东坡在金山游览龙游寺的时候题写的,类似于《题西林壁》等\r
和以前的那些题诗不同的是,这是苏东坡人生中最后的一首诗,也因此,有着特别的意义\r
金山后两个月,苏东坡逝世,其人生就此定格,定格在史实中,也定格在这首诗中\r
苏东坡,字子瞻,号东坡,北宋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历任知州、翰林学士、礼部尚书等职,谥“文忠”——这是其史实上的定格\r
而后世的人们对苏东坡的了解,一是其诗文,如水调歌头、大江东去等,二是东坡肉、东坡肘子\r
是的,苏东坡不仅是个文学家、书法家、画家,他还是个美食家\r
半调子的、自开门的、没有“师承流派”的、上不得台面的……美食家\r
也因此,正规的史实,是不屑一记的\r
但滑稽的是,后世偏偏有不少人,却就是由东坡肉等,知道了有苏东坡这么一个人\r
这是悲剧还是喜剧呢?\r
都不是\r
在人生的最后,苏东坡对自己的认识,不是诗文,不是书法,不是绘画,不是美食,当然,也不是政治,而是,“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r
黄州,苏东坡初次经历人生巨变,由天子门生、一方大佬,变为待死之人、罪犯,以及出狱后的受看管者\r
惠州,是苏东坡起复后的再次被贬\r
儋州,是苏东坡最后一次的被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