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极眷恋着某种感受
一直以来,它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特殊,但其实,不论是极犀利地捕猎,还是能和它的主人一起长达整夜地处在深雪中,又或者如现在这样地,被它的主人携带上海拔七八千米的高峰而没有任何不适,都足够称得上是神异了
或者准确点说,“超凡”
许广陵醒来的时候,身体一片炽热
是的,炽热
从里到外都是
小窍最开始呈现的时候,其实是燥热
身体的肌肤、肌肉、骨骼以至于脏腑处,好些地方还会有着零碎的痒以及刺痛
随着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随着小窍一次又一次地活跃,随着这种燥热一次又一次地发生,渐渐地,那刺痛没有了,那痒没有了,那会使许广陵有少许身心不宁的燥也没有了
而今,只是炽热
很干净、很纯粹、很单纯的炽热
这种炽热,让他此刻哪怕是处于零下好几十度的环境中,也依然像是被烈阳炙烤着,而且是从里到外的炙烤!
这种热也不只是单纯感受和体验上的热,而是真的热
证据就是,此时,他的脚下已经不是一片坚冰和积雪,而完全就是一片小水洼!
一个直径足有一米多的小水洼
那是脚下的积雪,被身体的热所融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发现这情况时,许广陵相当惊异,现在则早已习惯
身体很热,外面很凉
所以处于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严寒到极苛的环境中,许广陵却很舒服,他甚至觉得此刻把全身都埋到雪里会更舒服
只是风有点大,吹得不是很舒服
或者,建个冰屋待进去会更好?
不过这个想法就很过分了,哪怕在这里建个临时的冰屋对许广陵来说并不困难,他也没有这种大动手脚的想法
许广陵把手伸进大口袋里,摸了摸小猫头,又搔了搔它的脖颈,待它懒洋洋地醒来,好生地伸了会懒腰并把两只爪子放到袋口探出头来看着他时,说道:“大猫,我们下去了,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带着你走?”
许广陵略作示意,大猫便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种默契,或者说情感上的简单沟通,是一人一猫间慢慢养成的,到今天,许多话,许广陵只是单纯地说,大猫就已经能明白他的意思
“喵!”
从这一声喵,许广陵也完全明白了它的意思
所以他在地上轻轻一跳,大猫也便跟着他的动作,从大口袋里跳了出来,然后跟在许广陵身后,小心翼翼地向山下而去
陡峭的地方,它极小心
不是很陡峭的地方,它就很大胆了,有时候,都是“秀”的说起来,它还不到一周岁呢,有这种表现很正常
哪怕有着厚厚积雪,好多地方对它来说也还是艰难,然后失足,许广陵则总是能够及时地伸手或动脚,帮它一把,大猫则表现出完全的信任及依赖
一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