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那种老式的独轱辘小推车,把丈夫给推到离家不远的大河里去了
然后过几天,若无其事地跑当地公安局报警:“丈夫不见了,可能是和哪个野女人跑了”
顺带还指认了几个野女人的名字,其中一个“野女人”还算是当地的名门闺秀
这事在当时闹得很大
后来这事水落石出,还是出于另一桩与此完全无关的巧合事件,但这里就不提了,说来话太长而陈老头之所以在此时提及这事,是因为和当时所在的农场也有点关系
但没等到事情过去,就因故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然后这些年来,虽然两老也算经常联系,但也没个因由想起这事、提起这事
“还能咋样,法办呗”章老淡淡说道,“倒是她儿子,受了不小的牵连,本来应该挺有前途一小子,当时就给退了,后来在当地也待不下去,不知跑哪去了”
“父母无良,害死子女啊”陈老头叹息着
章老先生似乎对陈老头的字还挺信服的,所以并没有真的如陈老头所说的那般拿毛笔过来,这时只是接着陈老头的话道:“无良父母少,不孝子女多正儿八经的无良父母这几十年也就见这么一桩,倒是不孝子女,那可是见得多了去了别人家就不说了,老头子的那个,就是个不孝子,一年到头也难得过来看老头子几次”
“得了吧,老伙计,不知道的人听了这话还以为是在炫耀呢,家那小子现在好歹也算是封疆大吏,一天到晚不知多少事务缠身,还一年看几次?非年非假,看一次都算是孝顺到不得了了!”
“所以啊,说靠子孙什么的都是假的啊,老子早就知道这一点了,所以,这不,收了个弟子来着,那孩子挺有灵性的,天赋、禀性,甩一百条街!老头子已经决定,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章老道
“真是在公园里随意碰到的一小崽子?这才几天啊,就决定传以衣钵了?”陈老头此时是相当真实地诧异着说道
“说什么呢,那孩子姓许,叫许广陵,给起了个字叫‘拙言’”章老先生颇为不满地说道
“啧,看这老秃是年老发昏了,这般大事,居然这般轻率决定?”陈老头道
“只要不和抢弟子就行,其它一切好说”章老淡淡说道,“老子都有点后悔那天打电话叫过来,告诉,如果再晚一天,就绝接不到老子的那番电话”
听得章老这话,陈老头的神情郑重起来,也由不得不郑重,“是说,就一天时间,那小后生,就让生出收为弟子的念头?记得章老头的眼光那不是一般的高啊,当年多少良材美质求到门下,是连理都不带理的,就是家那小子,都只带了两年,就把给打发回去了这小后生……小许,难道是什么妖孽不成?”
“等见到就知道了”章老淡淡说着,“先说好,只有看的份如果想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