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看这张脸，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能入金刚的人，在武道界都不会是默默无名之人，敢问阁下们是否曾相识”？
“当年突破搬山境后期巅峰的时候，以踏入半步化气多年，之后更是入了化气极境，这种小人物，即便见过，也未必记得”男人声音沙哑低沉，说话的声音犹如竹子的破裂声
老人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的回忆，这辈子见过太多武道高手，也杀过太多武道高手，搬山境后期巅峰，算是天才，但这样的天才又何其之多
想了半天之后摇了摇头，闭目冥想了半晌，睁开眼睛，淡淡道：“当年应该有过一场差点断送了性命的恶战，导致身体有暗伤，虽然踏入了金刚，也不见得能完全发挥出金刚境的实力”
“可以靠近试试”
老人沉默了半晌，呵呵一笑，“都说外家高手只要没有断气，都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身体潜能没激发出来内家近身靠近外家，还没老糊涂”
男人也笑了笑，“来了不动手，那来干什么”？
老人淡淡道：“自然是在等帮手，呢，为什么还不动手”？
男人淡淡道：“们这些内家高手一点没有高手风范，仗着脚底抹油的功夫了得，打不过就跑，特没意思自然也是在等帮手，只有人能稍稍阻挡几分钟，就跑不了了”
老人呵呵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就那点家当？还有帮手”？
“很好笑吗，并不觉得好笑，不管是黄九斤还是陆山民或者是海东青，只要有一人牵制住，保证跑不了”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的自信真是令人费解得很啊”
老人捋了捋胡须，“既然大家都在等人，暂时闲来无事，不如聊聊”？
“可以”！
老人点了点头，问道：“为谁服务”？
“为自己”高大男人的话语简洁干脆
老人颇为自得的说道：“们为天下所有受压迫的人服务”
老人说着顿了顿，“当然，为了大多数难免会牺牲掉少数不该牺牲的人，但这是必要的牺牲，也是很有价值的牺牲”
高大男人冷冷一笑，沙哑的声音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古怪笑声
“看来们代表着正义，那么就代表着邪恶啰”？
老人笑了笑，“那倒也未必，们有着最宽广的包容，也愿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如果肯回头是岸，也可以代表正义”
“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撒这样的谎，脸不红吗”！
老人神色淡然自若，“再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要与们作对”？
“们不是认为所有人都是为了利益吗，有什么好问的”
老人笑了笑，“以的境界，能够将所有情绪控制得很好，但是仍然能感知到眼中和心中的仇恨，不是为了钱，应该是恩怨”
“那猜猜看是哪家的恩怨”？
老人摇了摇头，“猜不出来”
男人冷冷一笑，“那倒也是，单是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