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冷声问道
“这就不需要知道了”
“是不会让得逞的”
纳兰子建嘿嘿一笑,“已经得到了”
“、、、”吴民生瞪大眼睛
纳兰子建优哉游哉的晃荡着二郎腿,“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研究人更有意思,和田岳、吕震池都是一类人,研究透了就大概能猜到们的心思”
吴民生像看妖怪一样看着纳兰子建,“是个怪物”
纳兰子建笑嘻嘻的说道:“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用处”“想用对付吴峥”!
纳兰子建伸出一根白玉如葱的手指摇了摇,“吴峥现在可代表的是吴家”
“为什么”?吴民生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纳兰子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与所有人为敌,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翻来覆去的想,始终想不明
“上次不是说过吗,敢对梓萱下手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嗯,不对,准确的说是惨痛的代价”
“是个疯子”
··········
··········
吕家别墅今天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压抑
大厅里,三人围着火炉而坐,神色各异
吕铣身上盖着一条雪白的貂毛毯子,闭着双眼躺在长椅之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吕汉卿坐力吕铣不远的位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正对面的山猫身上不过此时的目光没有了往日的春风和煦,而是如这寒冬的冰刀一般冷冽,似乎要将对面的人切割成肉片
平时唯唯诺诺的山猫反常的神色平静,面对吕汉卿杀人的目光,反常的没有丝毫惧色
山猫越是毫无惧色,吕汉卿越是感到愤怒,这股愤怒不仅仅是因为山猫刚才说的那番话,更多的是因为感受到了侮辱,一种被玩弄的侮辱
“一生阅人无数,没想到老了竟老眼昏花看走了眼”吕铣睁开眼睛,淡淡道
山猫有些微驼的后背挺得笔直,反而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
“老爷子洞彻世事,应该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不怕死”?
“怕,比绝大多数都怕”山猫刻意的仰起头,好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
“爷爷,杀了”!吕汉卿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山猫
山猫狭小的眼睛努力睁大,与吕汉卿对视
“大公子,您是吕家未来的继承人,任何一个决定都关系着吕家的生死存亡,意气用事可不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三姓家奴,也配教训”吕汉卿抑制不住情绪,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汉卿”!吕铣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打断了吕汉卿对山猫的谩骂
吕铣转头看着山猫,双眼微眯,“有个问题想问,出卖那个叫黄梅的暗谍,是自己的主意,还是陆山民指使干的”?
“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如果是陆山民指使的,那就说明陆山民跟们是一类人,既然都是生意人,就好谈得多了”
“不好意思,让您老失望了,是自己的主意,山民哥绝不会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