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站在原地任由两拳打来
在拳头接触身体的瞬间,身体肌肉记忆瞬时发动,胸口和腹部肌肉本能收缩,体内气机也刹那调动
“砰”!
陆山民纹丝未动,易翔凤啊的一声,蹭蹭向后跌去
陆山民没有想到易翔凤的实力一点没进步,竟然和在江州切磋的时候差不多,赶紧一步跨出,伸手拉住的手,易翔凤才免于倒地
易翔凤双臂剧烈的颤抖,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易大哥,这几年在干什么,怎么一点进步也没有”?
易翔凤甩开陆山民的手,不停的活动胳膊,“真是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什么叫没进步,当初在江州的时候才是搬山境中期巅峰,现在都踏入后期了不是没进步,是小子太变态了”
“没事吧”?陆山民关切的问道
“没事,看的样子像没事吗,差点就骨折了”活动了半天,易翔凤从痛苦中渐渐缓过神来,叹了口气道:“这双手天生只适合拿枪,不适合打拳”
陆山民歉意的笑了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以俩的关系,这次就卖个人情,友情放过去,但下一关就没这么好过了”易翔凤咧嘴笑道
“还有下一关”?陆山民觉得有些好笑,不禁想起马嘴村的风俗,结婚的时候,新娘的兄弟姐妹三亲六戚,总是会设置一层层稀奇古怪的关卡,新郎得使出浑身解数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抱得美人归
想到接亲,陆山民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比喻不太贴切
抬头望去,正前方的小山坡上,一个高大雄壮居高而立,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祁大狼头,还记不记得几年前在江州山西会馆高尔夫球场上那一战”陆山民抬头朗声问道
“有吗,可不记得和曾经有过一战,只记得当年在山西会馆,一拳差点打死一个蝼蚁般的小子”
“那倒也是,那确实算不上一场真正的战斗”
“怎么,想找回场子”?
“当时就暗暗下定决心,将来有一天一定要还那三拳虽然现在敌友关系发生了变化,但这个想法没有变”
祁汉呵呵一笑,“真没想到当年被虐成弱鸡的菜鸟,有一天能在面前嚣张狂妄”
易翔凤一把拉住周同的手就往侧面走,“俩还是躲远点好,免得伤及无辜”
陆山民笑了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谁会被虐成弱鸡就不一定了”
易翔凤和周同走出百米开外,回头扯着嗓子喊道:“别婆婆妈妈了,打吧”
“有人等不及了”
陆山民一步踏出,无声无息,不闻脚步声,周围数十米无风起浪,地上的枯叶乘风而上,在空中飘荡飞舞
小山坡上,祁汉一步跃下,雷声轰隆、大地震动,压抑的气势从天而降,临近飞舞的枯叶纷纷下坠
另一处,一颗高耸入云的黄桷树上,一袭黑色的风衣站在粗壮的树枝上,风衣在秋风的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