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怔怔的看着韩瑶,她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发现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孩儿,韩瑶现在的变化太大了,大得有种掌控不了的感觉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在听了的爱情故事后应该伤心难过得嚎啕大哭才对”?
“在想是不是被小妮子带坏了“陆山民淡淡道
“其实小妮子说得很对,优秀的男人不应该被某一个人独享,那些个豪门贵胄,别看表面上只有一个,私下里三妻四妾的事情多的是”
“可不是什么豪门贵胄”陆山民淡淡道
“是担心曾雅倩不会同意”?韩瑶戏谑的说道
陆山民眉头紧皱,“觉得现在有精力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吗”
韩瑶笑了笑,“皱眉头的样子挺有魅力”
··········
··········
纳兰振邦坐在书桌前,上面摊开着一本泛黄的线装《论语》
“一天到晚就知道关在书房里看那些没用的破书,看了一辈子也没看出个名堂,反倒看成了个窝囊废教了一辈子书也没把自己儿子教好,反倒交出个狼心狗肺狼崽子”
书房外传来妻子的咒骂声,自从纳兰子建将纳兰子冉从纳兰家除名之后,一向贤良淑德的妻子彻底变成了一个山野泼妇,早晚都要骂一遍
纳兰振邦抽出一张纸巾揉成团,堵塞住耳朵,妻子的辱骂无法反驳,这都是报应
怔怔的盯着书桌上的《论语》,都说半部《论语》治天下,但苦读了几十年,却连自己这个小家都管理不好
门外是喋喋不休的谩骂声,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雨打声,让纳兰振邦心情烦躁无心看书,合上了书,呆呆的望着窗外
院子里的树木在风雨中摇摆不定,在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落在地上的影子千奇百怪,时而像动物,时而像人、、、
沿着那道像人影的影子往远处看,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纳兰振邦取下眼镜擦了擦,再揉了揉眼镜,再次仔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看到
纳兰振邦叹了口气,自嘲道,“老了,老眼昏花了”
书房门嘎吱一声,纳兰振邦眉头紧皱,“书房不是吵架的地方,要骂在外边骂”
门轻轻关上,哒哒的脚步声沉重而厚实,显然不是一个女人能走出的声音
纳兰振邦转过头,一个高大威猛,披着雨衣的男人站立在离四五米远的地方
“是谁”?
“曾经叱咤风云的纳兰家大少爷,如今连一个看门的保镖都没有”
纳兰振邦警惕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身形有些熟悉,声音也有些熟悉,但又具体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动了点小手术,认不出来了吗”?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脸上带着有些奇怪的笑容
“是、、、、、、”!
“是”
纳兰振邦颤颤巍巍的起身,跌跌撞撞的上前、、双手紧紧的抓住陆晨龙手臂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