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奇怪的?”南宫日天很是不解
“我说的改变,不是这种方面的改变”
楚然摇了摇头,继续道:“一个人遭受了悲伤和挫折,心境上有变化起伏实属正常,可是宁夜他最近的变化实在太过奇怪了些,似乎就连本性都在不知不觉被改变着今天白天我去了趟江城分盟墟界,拜访了我那便宜师傅守寂真人,然后在闲聊中,得知了宁夜他最近在江城做的一些事情,杀了很多最近在城内作乱的修士尽管这些修士,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当我听到我那师傅描述宁夜这段时间行事,还有那些面无表情出手杀人的记录影像之时,还是有些后背发凉,那种对于他人生命的漠然冷酷”
“也许是二哥你想多了也说不定,既然那些被杀的修士都曾在城中作乱,那么杀了变杀了呗,也算是对于城内良善居民的变相保护了你看剑主大佬,剑下可谓是尸骨如山鲜血如海,凶名赫赫能止住幼儿啼哭,大哥与之相比起来,真的算不得什么了”
出生在南宫世家的南宫日天,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从小接受的教育和身处的环境,让他觉得大哥宁夜身上发生之事,很是正常没毛病
并且他还搬出了剑主作为典型范例,对于这位剑主大佬而言,这世间除了自己珍视之人的性命,其余皆是虚妄,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就像是当初,剑主还曾考虑过献祭一城之人的性命,用来帮助哥哥,最后还是大嫂龙流昔出言,这才让他作罢
在南宫日天看来,那些作乱的修士,就算宁夜不杀,被揪出送到道盟执法队也难逃一死,现在只是提前接受死亡罢了而眼前的二哥,明显是关心则乱小题大做了
楚然再次摇头:“二弟你未曾像我一般,与宁夜相伴相随很多年,所以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以前的宁夜,真的是一名很温柔的人,不管是对身边的人,还是对这个世界,都很是温柔就算是迫不得已要剥夺他人的性命,他自己心绪也会起波澜,可是那些偶然记录下的战斗影像中,宁夜他面庞上没有任何一丝怜悯情绪,就像是一具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天生为了毁灭而生而且,在最近的日常接触中,尽管宁夜他还是和以前该说说该笑笑的乐观开朗模样,但是偶尔的时候,我还是能够注意到他性情上的转变,就像是丢失掉了一些情感,有时候陌生的像是另一个人说真的,有时候坐在他面前,看到他偶尔无自觉流露出这样的冰冷气质,我很是恐惧害怕,害怕哪一天,我曾所认识的他就这样悄无声息消失了,变成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额,听二哥你这么一说,我有时候喝大哥接触的时候,好像也有这样的奇怪感觉有时候大哥明明就坐在眼前近在咫尺,但是却有着远在天边,犹若这片天地高深莫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