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走吧?’
吴道长看着陈悠毫无畏惧的神情,仿佛也被打了一股心气,就和陈悠出了院门
一路上,大街上的行人稀少
伴随着秋末的凉风,地面上不时卷起的落叶
陈悠和吴道长也没有丝毫耽误的向着五里外的石头街前行
等到这里,无人的巷子口
陈悠夜视望去,也看到二十米外的巷子内,正站着一位布衣中年
他干瘦如柴,相貌普通
但肩膀上却有一只茶缸大小的黑毛老鼠,细小的黑眼珠在夜下泛出诡异的绿光
“吱!”老鼠看到陈悠与吴道长过来,也向着陈悠二人呲牙示威
陈悠望了鼠仗人势的老鼠一眼,想着正事,没有说什么
吴道长更是毫不在意,相反还有些紧张的向着鼠道长捧手见礼道:“在下..”
“我知道你..”鼠道长摸了摸肩膀上呲牙的老鼠
老鼠受到主人的鼓励,更是呲着锋利的尖牙,挑衅的望着陈悠二人
鼠道长见此,是哈哈大笑起来,又看向干笑的吴道长,目光撇着他手里的东西,“今日我从庄子外走过,见门外挂着药箱,就知是吴道长来了此地
你是..
为庄主一事所来?”
“正是..”吴道长客气应声,又慢慢打开了手掌内的布袋,把灵草递于鼠道长面前,“饮露花,还望鼠道长笑纳”
‘灵草..’鼠道长看了饮露花几眼,便拍了拍肩膀上的老鼠
老鼠好似知道主人所想,一时灵巧的跃下肩膀,向着远处二百米外的一座药铺跑去
鼠道长看到老鼠跑远,才言道:“同为修道之人,庄主一事,我便给你几分薄面
我这就和雇主说一声,人放了”
鼠道长说到这里,刚看到吴道长点头,却又阴笑道:“但..你解毒,只能吊这位庄主性命
过几日,我还需取他体内阴煞,可愿?
不能废了我筹备多日的术法”
“这..”吴道长一愣,想说等上几日,你术法虽然不废,但庄主就废了!
就算是救活,也是一辈子躺着
不过鼠道长话落,却老神在在,根本不怕这一介散修不同意,也无视了吴道长旁边的‘道童陈悠’
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这一看就是哪位有钱的人家,花大价钱送到了吴道长这里练法
鼠道长身为门派中人,身为他们门派里的长老,对此事司空见惯
同样,吴道长念在鼠道长道行精深,又有门有派,他对付不了,最后思来想去,一时也无奈的点头,准备之后再想办法,
“在下愿..”
“看来道友也明事理,不是迂腐之人”鼠道长言道一声,得意的把药材收入布衣口袋
陈悠看着稳坐钓鱼台的鼠道长,却是笑问道:“鼠道长,我这迂腐之人,也有一事想问”
“何事?”鼠道长瞥眼,望着满脸笑容的陈悠,“怎么,你也有求于我?”
陈悠笑着点头,却又在下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