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道了句谢谢，下了车，她本来想直接回家的，结果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了陈婉茹的车。
她想了想，便上了楼，陈婉茹的办公室门没锁，凌沫沫轻轻地一敲就开了。
陈婉茹卸了浓重明艳的妆容，贴着一张面膜，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正在闭目养神。
陈婉茹的助理在旁边正泡咖啡，听见动静抬头看来，她认识凌沫沫，看到她下意识的想要叫醒陈婉茹，凌沫沫轻轻的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了助理的动作。
陈婉茹似乎是睡着了，凌沫沫轻手轻脚的坐在陈婉茹对面的沙发上，将陈婉茹的办公室观察了一遍，很简单的摆设，到处都是陈婉茹的写真照片，还有一些唱片，桌子上散乱的放了很多乐谱，凌沫沫不太敢过于观看，规矩的摸出手机看了眼微信。
enson还没回她的消息。
她思绪忍不住飘得有些远，想着现在的enson在忙什么，是在跟人开会，还是在跟人聊事情……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婉茹懒懒洋洋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揭掉脸上的面膜，一抬眼便看到了凌沫沫，她愣了下：“你来了？”
凌沫沫听到陈婉茹的声音，连忙将手机收起来，对着陈婉茹扯个笑：“陈姐，你醒了？”
陈婉茹点点头，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了化妆水，抽了化妆棉，沾湿之后，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在脸上擦着。
凌沫沫看着陈婉茹对着镜子忙碌的身影，真诚的又开口说：“陈姐，今天的事情真的很谢谢你，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帮我。”
陈婉茹没有吭声，对着镜子，将护肤品一样一样的涂抹在脸上。
凌沫沫见陈婉茹不说话，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直到陈婉茹护完肤，她随意的扯了个皮筋将长发在脑后一绑，才转头冲着凌沫沫淡笑了下：“不用谢我。”
凌沫沫只是以为陈婉茹再说这客套话，立刻摇摇头：“怎么能不谢谢您呢，您已经帮我两次了。”
上次她在皇宫喝醉酒，虽然是她送她回的家，可是张路南那事她也是真的帮她牵了线的。
“我说不用谢我就不用谢我，”陈婉茹左看右看，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口中的话，说的有些随意：“你要是真的很想谢谢一个人的话，就去谢那个人吧。”
“那个人？”凌沫沫愣住，有些不解的反问：“那个人是谁？”
“你说是谁呢，不就是……”陈婉茹突然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名字。
她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她这是什么了，她一向都很谨慎的人，怎么险些说溜了嘴。
凌沫沫安静的等了两秒，看陈婉茹不说话，“陈姐？”
陈婉茹轻轻抿了下唇。
李情深喜欢凌沫沫这事情，她是无意之间发现的。
她是那种直来直往的性子，心底藏不住事，发现的那天，直接坦白的问了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