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才敢相信,纪悄在他面前,活生生的人,不是幻觉,不是臆想,不是昏头
纪悄来了,来找他了?!
最美的白日梦也无非如此了吧,阎澄平日里期许最多的也不过是有一天自己能把纪悄求回来,哪怕他不愿意理自己了,至少能给他一个见到对方的机会
而如此的情况,阎澄就算再长十个脑袋十个胆,他也是不敢做梦的
他把头埋进纪悄的脖颈中,用力吸了一口那朝思暮想的气息,终于说话了
纪悄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是阎澄只是反复的喊他的名字,一声一声,一遍一遍,由清虚无力到慢慢哽咽,纪悄能清晰的感觉到与对方相触的颈间那渐渐晕开的湿意
阎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