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弹的比方才为萧翾所奏之时好了许多
不过毕竟是在江琴师面前,自然还是不算什么的
于是江琴师便坐到观若身旁,同她说了几处错漏,指点了指法,又添上一些对这一首琴曲的理解
“殷娘子演奏之时,只得春江花月夜之形,而不得其神江水分明是流动的,月亮不动,夜空中的浮云在动”
“春花开于月下,应当有香气扑鼻,可在殷娘子的琴音之中,这些都没有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死物而已”
江琴师看起来已经将要到知天命之年,面上遍布沟壑,眉宇之间的皱纹尤其明显,是常常皱眉之故
她教导观若之时也十分严肃,指点错漏,一分情面也不曾留
观若一一听了,在琴上试了音给江琴师听,一直到过了午膳的时候,才终于算是将一首曲子都指导了一遍
观若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我之故,耽误了您用午膳了”
江琴师的手指纤长,又在绿绮之上落下几音,“是乐音之故,叫人辗转反侧,不思茶饭”
观若听她一席话,受益匪浅,由衷道:“能做您的学生,实在是荣幸之至”
江琴师却道:“只是指点殷娘子一二而已,并不敢当您的先生”
“当年我随萧大人来到南郡,为她指点乐师,她便已经答允我,此生都可以不必收徒了”
“实在是我当年曾经收过一个十分有天赋的学生,我亦倾注了十分的心血在他身上”
“教了几年,他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再继续学下去,至此,我便不愿再收徒了”
观若听罢,知道有才华之人,大多都会有些古怪脾气,因此自然不好勉强
甚至她肯这样同她解释一句,已经算是很好了
“江琴师不必挂怀,是我唐突了能得江琴师指点一二,我已经觉得十分幸运”
江琴师望着观若笑了笑,“其实殷娘子亦不算没有天赋,只是许久没有练习的缘故不知道从前习琴师从何人?”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观若的身份,大约萧宅中的人也都知道
“从前习琴是在梁宫中,跟随宫廷乐师扈女官练习”
江琴师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宫廷乐师?扈女官?是扈芷?”
观若并不知道那位扈女官的名字,她只是惊讶于江琴师居然像是识得梁宫中的乐师
“我并不知道扈女官的名字,只知道我在梁宫中的那几年,教坊司中似乎只有一位姓扈的女官”
“所以无论何时遣人去问,通报的宫人都能知道要寻找的是哪一位女官”
江琴师望着观若,更多了几分打量
“那便是扈芷没错了殷娘子从前也是梁宫中的乐师么?难怪方才你说许久不曾练习,底子倒是仿佛都在”
她这样问,观若才明白原来她是并不知道她的身份的
萧翾才同她说不该将自己看得太重,她便犯了这样的错
见江琴师似乎有要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我情衷 作品《国破后我和乱臣贼子HE了》第三百零四章 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