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了”
刚才有修士飞过来,匡凡也看见了故而香茅子知道不稀奇,他也不爱搭理她,继续在前面闷头枯走
香茅子在后面朗声且得意的说,“那高塔一样的台子,就是——落!鸟!台!”
她说的声音有点大,小模样又略嘚瑟,偏偏完全是自己胡诌的名字恰好周围有几个女修听见了,就忍不住“噗嗤”笑出来了
“这谁家的丫头,真是太好笑了”
“落鸟台,哈哈哈,这名字……”
“咳咳,二妹别乱说,注意言辞举止”
这些对话自然也传到了匡凡和香茅子的耳朵里,匡凡被臊得有些脸红,“不许乱说,那个高台叫做降云台”
香茅子倒是无所谓的,她并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心中却想着:嘿嘿,你还是告诉我了
然后匡凡又叮嘱她,“多看说少,不许再多嘴,听到没有?”
香茅子见三师兄有些急躁了,就连连点头,用手指在嘴巴前比划了两下,示意缝好了
匡凡见她做低伏小的模样,想想她这一路还算听话,也只能作罢
两个人沿着东边的河边长廊行走,两侧是一弯不算宽急的溪流,近水廊的地方遍布荷花,而河道上则偶尔有修士们脚踏各色法器,滑水凌波而去,剪水破浪,十分炫目
香茅子用眼睛转头乱看,心头涌起了成百上千的问题,却谨记匡凡的叮嘱,只能把问题都憋在心里
他们走过了很长的水廊,跨过小桥,又接连走了两条街,终于绕到了坊市的后面街区
那里也有几栋独立的小楼,其中一个五层的看起来比较威严些,挂了黑底金漆的大牌匾——若熙小筑
香茅子记得这个名字,应该就是这里了
果然,匡凡带着她直接往里面走去
穿过大堂的天井和屏风,来到后面待客的正堂里面有几个修士正在喝茶聊天,似乎很是悠闲的样子
“丰德兄最近手气太旺,我不与你赌斗,哈哈”
“哎呀,你这个人,真是小器,这么点点赌注又不会输穷了你”
“小数大着嘛,最近打算换一个飞行法器,自然要节俭些”
“来一盘,今天你要是能赢了我,你那个破云莲,我出了!怎么样,敢不敢?”
匡凡和香茅子走了进来,里面几个人继续在闲聊,完全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香茅子牢记师兄的叮嘱,不敢多嘴只是安静的跟在后面
匡凡又等了一会,那些人还在相互打哈哈闲聊,并没有任何人招呼他们一声
结果没有人招呼他们不算,其中两个人开始下起棋来
你一个子,我一个子的轮流落子大概他们下的是快棋,速度极快的就落满半个棋盘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围绕过去,探头观看,摇晃着脑袋点评
“妙啊,这一手真是神来之笔,看来丰德今日手气不错”
“咦,这步这么走,却有些蹊跷莫非你填充了亢龙之地,想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