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带他来见你的”
“他没长嘴吗,要你告诉我?”米屹东叉腰站着顺气,愤怒地盯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没用的东西,敢和我叫板,怎么没胆子打还给那对母女!”
米佧被米屹东的大嗓门吼得一激灵,却明白父亲是心疼她,身体下意识贴近邢克垒,她起了哭腔:“对不起爸爸,是我让你操心了”
邢克垒的心被米佧前一秒的以身相护和此时此刻的语言维护浸泡得绵软如絮,他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挡在她身前面对米屹东:“该道歉的是我,对不起伯父!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是我疏忽了但我保证,”直视米屹东的目光,他语声铿锵地承诺,“绝对没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