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的样子,邢克垒捶他肩膀一拳:“如果我没猜错,你那天就见老夏了吧?”
束文波纠正:“是老阮!小夏姓阮,阮清夏”
“看来老阮对你很满意啊”想到米屹东,邢克垒感慨,“这种好事换成是我,睡觉都得笑醒我那未来老丈人可是有点难缠,现在我还在搞地下工作”
“关键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啊”束文波揉太阳穴,说:“可她爸那热情劲,我是半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回想老阮送他出门时的嘱托,和小夏近日来的如影随形,束文波概括总结,“这人啊,脾气真是不能太好了”
“你情商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人家小夏的态度明明是有假戏真做的意思”邢克垒建议:“我家佧佧的姐妹品质肯定是没问题的,不妨试试?”
束文波面露茫然:“试什么?”
邢克垒一脸恨铁不成钢:“交往啊”
米佧和小夏从洗手间回来,恰巧听到兄弟俩这句对话,两人笑得不行
邢克垒揽臂将米佧位到身旁坐下,说:“完了,我小媳妇也不正常了”
米佧顺势凑近他,俯在他耳边小声地告诉他,小夏也曾建议她试着和他交往,两人之间也曾有过他们哥儿俩先前的对话末了她笑嘻嘻地说:“你和小夏的气场很和哦”
邢克垒笑睨着她表忠心:“不用考验我,革命军人立场坚定,咬住你不松口!”
与束文波对视一眼,小夏切一声,扬声喊服务员:“把你们家每样菜都上一份尝尝”
闻言,不止束文波吸口气,连“财大气粗”的邢少也傻眼了下巴搭在米佧肩膀上,邢克垒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小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米佧笑
有邢克垒和小夏两个活宝,晚餐气氛极好米佧更在小夏的撺掇下喝了点酒助兴邢克垒起先是不同意的,结果没防住小夏,那货趁他不注意就给米佧倒了一杯,所以等深夜散场时,米佧微醉
稳妥地把昏昏欲睡的小女人搂在臂弯里,邢克垒笑望着小夏:“这是成全我吗?”
小夏抬手胡噜一把米佧的头发:“喝那么点儿就醉了,真没出息,被吃了我不负责啊”
米佧仰起小脸看向邢克垒,告小状:“她把我发型弄乱啦”娇嗔的
把她的小脑袋扣在胸口,邢克垒失笑:“老公替你揍她”
米佧朝小夏做鬼脸,回应她的是小夏招呼过来的大巴掌
当然,有邢克垒在场,小夏肯定是得不了手的
和束文波分道扬镳,邢克垒带着米佧回到他那里说实话,在不能把米佧纳为军用物品的情况下,邢克垒真心不希望她醉酒毕竟她一醉,就意味着他的自控力要接受考验偏偏米佧意识不清时格外粘他,惹得邢克垒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车才停稳,米佧就倾身靠过来,手臂挂上邢克垒脖子看着月光下他俊朗的脸,从猝然相遇那一天的花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