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审查呗”
人精儿似的邢克垒瞬间领悟,俯身亲了米佧脸蛋一下,眼底满溢着幸福之感
那端的老人家全然不知道小孙女这边别有洞天,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那爷爷可就给我孙女婿准备着了”
米佧脸红地推搡邢克垒,孩子气地要求:“要比姐夫的多哦,要不我会被人家嫌弃的”
老人家给孙女吃定心丸:“谁敢嫌弃我孙女,爷爷拿拐杖敲他”又和米佧聊了几句家常,挂电话前他说,“佧佧啊,等会儿你王妈会给你煮长寿面,记得吃完再睡觉,听见没有?”
王妈已经被她放假了呢米佧淘气地吐吐舌头:“听见了”
结束通话,米佧缩在邢克垒怀里,望向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清瞳内有隐约的失落划过
似是捕捉到了米佧眼里一闪而逝的情绪,邢克垒抱了抱她:“想家了?”
米佧先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仰起小脸:“一点点”
邢克垒收拢手臂抱住她,温热的呼吸抚过她耳郭:“好媳妇!”当然清楚米佧是头一回不和家人一起过年,他心存感激
深知他也是放弃了难得的和家人团聚的机会陪她,米佧笑得眉眼弯弯:“我答应爷爷明年带你去见他,还跟他说给你封个大红包,到时候你拿了红包要全部上交给我哦”
邢克垒偏头低低笑起来:“小财迷”
米佧小狗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忽然想到什么,她抬头问:“过年了呢,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给我点压岁钱啊?”
邢克垒牵起她的手进屋,厚脸皮地丢过来一句:“解放军同志是无产阶级”
米佧鄙视他:“小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