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说什么,他们风一样冲进医院
手术室外碰上许研珊,邢克垒拦住她问:“米佧呢?”
见到他许研珊面露喜色:“是你啊?来找佧佧?难怪你对她不同呢,原来你们是一对啊”她笑了,“害我白自作多情了她在手术室,等会儿就出来了,你等一会儿吧”
邢克垒以为米佧参与的手术是邢克瑶的:他问:“大手术小手术?”
许研珊安慰道:“小手术啦,很快就好,而且她只是助手,不用担心”
邢克垒点头:“谢谢”
见李念一瞬不离地盯着持续亮起的手术灯,邢克垒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警服在身的李念狠狠闭了下眼睛:“我该去接她的”自责的语气
邢克垒安慰道:“她只是回临城看我妈,谁能想到会遇上交通意外?”
李念默了一瞬,才说:“我没事”
邢克垒却把他一脸的疲惫看在眼里,“手上有棘手的案子?几天没睡了”
李念抬手搓脸,转而看向手术灯,“怎么都不比她棘手”
了然这个“她”是指邢克瑶,而所谓的棘手是她的拒绝,邢克垒冗长地叹了口气
时间缓慢地划过,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门打开的瞬间,李念抢先一步上前问:“医生,瑶瑶怎么样?”
贺雅言摘下口罩,目光落在邢克垒身上:“放心吧,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
邢克垒松了口气:“谢谢嫂子”
李念则迎向被推出来的邢克瑶,跟去了病房
贺雅言以为李念是邢克垒的妹夫,莞尔一笑:“看过佧佧了吗?她没事吧?”
邢克垒不解:“她不是给你当助手吗?”
贺雅言神色微变:“她才给你妹妹输了血,哪里还有体力给我当助手?”
邢克垒神色一凛
等他们来到五楼,傅渤远的接骨手术正好结束被邢克垒揽住肩膀的瞬间,米佧虚弱地笑了,然后满头是汗地晕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