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的这个扶桑侍女,却已经是自己侍女
看她娇小身躯,陈方伸了脚,踢掉鞋子,轻轻踏在柔软处,那侍女跪坐,不敢动一下新乐文
陈方轻轻靠着车壁,此时却已经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时代,万恶的封建社会,真香若是自己是皇帝,那更香了
不对,不能做皇帝太累,看看武媚娘,天天忙着朝政奏章,这是人该过的日子么?
自己就做一个盛事逍遥驸马就好,掌着唐工坊,一日闲的想干啥干啥
说到底,还是要拿下武媚娘,朝政她管着,回来还伺候自己,那才是日子
外面马车穿过一片林子,忽然林中一道响声,陈方听到马车外的坠物声,将袖口的那节竹筒握在掌心
此时马车已经被人拦住,隔着车帘,陈方听到外面两个人勒住马匹的声音
“驸马爷,您是自己出来,还是我们请您出来?”
陈方收回脚,此时心中已经狂乱,不乱不行啊,被打劫了
不对,对方知道自己身份,显然是有备而来,不是一般劫匪,这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看来自己离开唐工坊,就被有心人盯上了,果真不能不带着护身符,这一次大意,马上遭了暗算这是要阴沟里翻船的节奏么?
陈方心慌乱了一刹,不过他的性子,却是越是危险境地,越是很快心静因为心乱紧张,对于此时的他没有任何益处
情绪的控制,对于陈方,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了
此时看着那个跪坐侍女,吓的惊慌失措的苍白脸色,陈方缓缓起身,揭开了马车的车帘
外面一共三个人,看到车帘揭开,两张硬弩正对着自己,弩上专用来对付铁骑的穿甲箭寒芒毕露
唐朝的民间,不禁弓,却是禁弩的,而且这弩本身也不是自制弩,而是军用破甲弩
而没有拿弩的那个人,身体精壮,此时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锋雪亮
“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当朝驸马,还敢在这里拦路”
陈方揭开马车门帘之时,情绪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此时看着面前拦路三人,却是面色平静说出的话语也平静的让人觉得这位驸马是真的有恃无恐一般
陈方揭了马车车帘,倒是极为随意的下了马车
他倒是没什么,将那个持刀的精壮汉子吓的退了一步,那两个持着穿甲弩的弩手此时托着弩机的手也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显然长安流传的当朝驸马如何了得的传言,这几个人也是知道
陈方刚才揭开车帘时,就见了他们眼中一丝惊恐之色,自己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将他们吓的如此,倒也是难得
“驸马爷,我们不是拦路,只是请驸马爷去一个好去处”
此时陈方站在马车一旁,看了看马车后面三步距离,一个倒在地上的车夫,额头已经被穿甲弩矢完全洞穿,死的不能再死地上殷红血水一片,触目惊心,此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