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顾之珩了,然后喜欢上你了呢?”
薛自明看着他一脸正色,瞪大了眼:“我?和珩哥比?知道我名字怎么来的么,我有自知之明”
夏清扬循循善诱:“感情不是可以用金钱地位来衡量的,甚至和颜值都没多少关系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不可能喜欢上你?”
薛自明一听这话就觉得舒坦,压下负罪感,道:“所以你想怎么着?”
夏清扬:“就你刚刚说的什么赌约,告诉纪乔真他知道珩哥是怎样对他的,就有可能淡下对珩哥的感情”
薛自明:“你他妈疯了啊?那他不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么而且珩哥警告过我别乱说的,我还想多活几年”
夏清扬:“当初珩哥要是不同意,你指着他的脑门儿也没用你的情节肯定没珩哥严重,珩哥是切实给他带来过伤害的再不济,你们也站在一条水平线了而且这事说开了也好,你们确确实实做错了,欠纪乔真一声道歉,免得夜长梦多”
薛自明有点被夏清扬天花乱坠的说辞忽悠了,又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唯有一点他深切认同,便是他负罪感日渐深重,几乎成了梦魇,如影随形
纪乔真一日不知情,他就一日睡不踏实
夏清扬:“实话和你说,我想得到珩哥,就像你想得到纪乔真我知道这么做风险很大,但我也没别的办法,珩哥现在已经很厌恶我了实在不行,我去帮你说珩哥问起来,你矢口否认,就说你们私下里的交流可能被其他人听到了如果这次没成,我可能也会彻底放下,你可以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而且我觉得珩哥就算知道是你说的,也不会拿你怎么样这事毕竟是他做的,你们也已经有很深很久的交情”
薛自明:“这不一样,在珩哥心里,纪乔真真不一样”
夏清扬:“在他心里,你们也占了很重的位置”
薛自明神色有些松动:“……那我考虑一下”
夏清扬:“行加个微信,考虑好了你告诉我”
顾之珩宿醉的头疼还没过去,一觉睡得极沉,醒来的时候,纪乔真已经不在了
只留下张字条:“作业多,先回去了”
顾之珩看着这行字,甚至可以想象到他冷漠冷淡的神情
从昨天到今天,纪乔真都没有对他展露过笑意
顾之珩抿了抿唇,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想他是不是说的话太重了可还是不想先于纪乔真认输
纪乔真又去了趟医院才回到宿舍,乔笙嘟囔道:“乔真哥哥,你今天回来好晚”
纪乔真:“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乔笙纪乔真身上隐隐有些顾之珩的气息,他也不拆穿:“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了今晚我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纪乔真啼笑皆非:“你忘了宿管要查寝?”
乔笙:“那就待晚一点”
纪乔真拗不过他,直到夜深,乔笙才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