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子妃说说情,我去去就回来!”
说罢,匆匆下了马车,跑进卫府去了
冬珠放了帘子,低声说了这事,阿梨倒是没说什,靠着闭目养神,倒是云润低声啐了句,“怎的这般马虎,还说没吃酒,我看分明是吃糊涂了!”
片刻的功夫,便感觉到马车一动,大约是车夫取了东西回来了
冬珠撩了帘子,见一身蓝『色』短褐的车夫已经在驾车的位置坐下了,准备赶车了,刚想开口问一句,就听得一声极响亮的爆竹声大约是卫府放的,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爆竹声
车夫甩了甩马鞭,这在嘈杂的声响中吆喝了一声,马车便缓缓动了起来,冬珠便放了帘子,坐了回去
车轮轱辘轱辘的声响中,阿梨依旧闭目养神着,过了不知多久,忽的听见云润慌张的声音,阿梨下意识睁开眼,见冬珠不知怎么了,竟像犯了什病一样,顺着往下滑,云润扶都扶不住
阿梨也忙伸手去扶,马车里『乱』糟糟的声响,马车外赶车的车夫却毫无所觉的模样,依旧赶着马车
云润扶住冬珠,阿梨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微暖的气息喷在她的指尖,阿梨松了口气,旋即心被一下子吊了起来
云润还浑然未觉,要伸手去撩帘子,想叫车夫停车
阿梨立刻低声喊住她,“云润!别出声!”
云润被喊一哆嗦,猛地缩回了,颤声问,“怎……怎么了?”
阿梨咬着牙,抬手拔下间『插』着的簪子,握住簪的柄,深吸一口气,抬手撩起车厢上的车帘一角,空无一人的巷子,僻静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云润也朝那处看出去,猛的捂住了嘴,眼里『露』出惊『色』,这压根不是她们回府的路!卫家离侯府虽远,可都是宽敞的大道,车夫不会没经过主人许可,便随意去走这些僻静小道的
阿梨倒还算上冷静,跳车是不可能的,就算跳车,她也根本跑不了就在她想着逃生的法子的时候,马车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了
阿梨断看向云润,快速地低声道,“装晕!等会儿想法子逃出去……”
不管是谁,总归是冲她来的,云润醒着和昏着,没有任何影响倒不如装晕,趁对方不备,到时候逃出去报信
云润一愣,立刻明白过来,瘫软在位置上,与晕过去的冬珠靠在一起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阿梨一牢牢抵着车厢壁,一握着簪子,屏息盯着那一动不动的蓝『色』车帘
终于,那车帘一动,被人从外掀了起来
是一个男子逆着日光,起初阿梨并看不清,直到那人掀帘子的放下了,阿梨才看清那人的样貌她明润的眼眸蓦地睁大了,全然不明白为什会是他
“你——”
那人低低一笑,淡青『色』的长衫下,因靠过来的动作,『露』出一点点红『色』的里衣,一如既往的书生打扮,却莫名锋利得令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