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有血海深仇,若是能够得到她襄助,必能策反城中的血神教叛军”
杨广含笑道:“元帅与朕不谋而和,将这个朱烟带上来!”
“是!”
没一会儿,腰如水桶般的朱烟便被兰剑亲自押到了帐下,只见她全身被五花大绑,神色颇为麋顿,显然是遭了不少折磨
见到杨广后,朱烟先是犹豫了一下,而后重重跪在阶下,翁声道:“罪民朱烟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杨广威严道:“松绑”
朱烟骤然得到解脱,脸色立刻缓和了三分
杨广道:“朱烟,你可愿归顺朝廷?”
朱烟闻言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恨声道:“朱烟愿降,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亲手砍下林士宏的狗头,以祭父亲在天之灵!”
杨广朝着裴仁基递去一个眼神,裴仁基心领神会,正色道:“如今林士宏就在前方的晋陵城中,拥兵二十万,连晋陵军都被他收编了,而他的资本正是你父亲留下的血神教精锐”
朱烟闻言更怒,一双蒲扇大的肉掌死死抓在地面上,指骨深陷到了地面砖石当中
裴仁基看了暗暗心惊,继续说道:“你乃是血神教的少主,不知能否劝降城中的血神教叛军?”
朱烟猛地抬头道:“当然可以!血饮卫乃是我一手操练出来的,其余的血神教将领也对我敬重有加,只要能让我联系上他们,必定能让他们弃暗投明!”
裴仁基肃声道:“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决不能透漏丝毫风声,你必须要选出那些绝对忠诚于你的将领,至于联系的方法,我们会为你准备好的”
朱烟道:“我明白了”
有了朱烟相助,裴仁基也一下子多了几分底气,开始重开部署战策
在之后的几天,裴仁基不断派遣众将领在城下谩骂挑战,自己则在黑甲军的护持下绕着晋陵城不断转圈暗地里朱烟在斥候的帮衬下秘密会见了几位血神教的高级将领,包括血饮卫的统领
如此三日后,一切终于准备妥当
中军帅帐中,裴仁基当众部署道:“本帅绕城三日,发现南城墙破坏严重,其中几处关键的地方都以草垛土石简单的堆砌,此为晋陵城最薄弱之处故而本帅决断,集中兵力于北城门,今夜强行攻城”
这番话说的众将一头雾水,裴元庆当先道:“敢问元帅,南城门薄弱,为何要去攻北城门,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徐晴掩嘴笑道:“少将军,这正是元帅的高明之处,岂不闻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林士宏素有谋略,见元帅绕城三日又陈兵北门,必然推测我军要从南门攻城,进而将重兵南门伏击,如此正好中了元帅之计”
“原来如此!”
众将听了徐晴的解答,这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也理解了裴仁基为何要绕城城墙打量三天
裴仁基朗声道:“许将军果然聪慧只是这北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