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打得热闹却都不拿对方当目标，反而都对步兵下手，双方步兵几乎不约而同的骂己方炮兵的娘。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拿着望远镜想看得再清楚些，山峰的侧面高地上，骤然爆出火花。
显然，这是个错到离谱的想法。
那是至少4挺高射机枪在对着两架已经将速度提至极高的日机射击，每一朵璀璨的弹花，都代表着数以十计的子弹扑向日机。
不枉他昨天败家子儿一样轰出去5000发炮弹。
所有日军飞行员都知道，下方的中国军队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四行团，他们在郑城在黎城都让帝国陆航尝到了他们防空高射炮的威力，飞的太低，就必然会遭遇攻击。
没办法，谁让他们这位指挥官拥有参加十几场空战都能毫发无损回归的经历呢？队友更换了一波又一波，但人家就是活得好好的，还能升官，这就是资本。
所谓的清晨攻势，那是在已经有了横向战壕后，三大步兵营开始向前掘进工事，如果可以，双方阵地的距离甚至可以缩短至40米，那几乎是可以用步兵投掷手榴弹的距离。
不过，中国人反击的可不是日军那种只能投掷手雷式榴弹的掷弹筒，而是82迫！
至少有10门82迫在待命，一旦日军这边发射榴弹，人家炮兵观察手观测到了掷弹筒手大概区域，立刻就是一二十发炮弹呼啸而来。
由24架庞大机群组成的编队共携带了超过15吨炸药，足以将千余中国军人化为灰烬。
瞬间变得轻盈的九六战机在4挺高射机枪的疯狂扫射下高速拉升，不过五六秒钟时间，就向前蹿出去五六百米，高度也拉升到1100米。
但大日本帝国陆军从不缺乏勇敢者，沉默数十秒后，终于有人接腔。
这恐怕也是日军飞行员们对这位以‘克友’见长的长官还能容忍的原因之一。
日军虽然尚无法准确判断中方炮兵具体方位，但大致区域却是基本能锁定，这条信息已经通过野战电台发往原城机场。
这是佐佐木做为指挥官能给到两位勇敢属下最大权限了，潜台词就是，若遭遇攻击就立即投弹逃离，战机受创就以保存自己为第一选择。
他只是说出他看到的结果，所有决定，还得最高指挥官来决定。
或许，连先前出兵时骄横的看不上两个‘预备役’师团的山下文自己都没发现，在历经十余天战斗后，他的锋芒都已经被中国人给磨平了，
不仅丧失了攻破敌军防线的信心，甚至还将自己的安危都寄托于友军身上。
位于其中的人都是如此，从外面看，那更是烟雾缭绕犹如仙境，不凑近看，任谁也发现不了其中藏着的人类和器具。
当然了，这名叫吉冈千叶的日军少尉是个诚实孩子，因为时间短暂，他也就是惊鸿一瞥，只是感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