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是眉头皱起,眼中闪出寒光以他对这位的了解,那定然心中生怒
听说特务营所属侦察连最近训练那些被挑选进来的老兵,最喜欢的训练方式就是一个原特种中队老兵带上两个候选士兵进入山区潜伏,利用地理优势,对公路上的小规模日军进行冷枪袭击
程旅长名气虽然大,但唐刀已经和他是老熟人,对他那种快没底线的‘吃拿卡要’套路早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尤其是他麾下大将还在四行团当政治处主任,这次来四行团驻地,唐刀甚至都能猜到,他或许不光带着警卫部队,还带的有辎重部队
亲自送自家旅长出门的王小强同志看着旅里聚集了四大步兵团最精壮的200匹驮马队伍,眨巴眨巴眼,表示又学习到了
事后他想起,就算他狠其入骨,却也不得不感叹其所谋之精妙与长远,实在是自己平生所见之第一人
他很难理解,为何他可以给高官厚禄,那边只给一个所谓理想,那位天才的得意门生为何做出那么愚蠢的选择
这样的一个人,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其身边还团结着一帮精英,那帮精英可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就连当初背着他狂奔十数公里的天才学生,竟然排名五十开外
‘士卒冲锋杀敌处,娘子关外月如霜!’
直到数分钟过后
在月夜下行走的唐刀此时倒是很有些期待晚间的会面
结果,今日却来了个极大反转,竟然允许其司令部和军需等重要部门在战事危急之时撤离晋省,这无疑是给了那位大佬一线生机
因为他的背后,可是跟着足足一个驮马连,以一匹驮马可载重100公斤的重量看,程大旅长想的可是,他至少又可以在唐刀这边打20吨军需的秋风
实在是,几乎没有人看好晋省战事,包括最高指挥部,私下里都认为失去晋省是迟早的事,黄河天堑,已是被认为北方最重要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哦!那这样吧!让军政部那边通知第二战区司令部,若日军势大,为安全计,其战区司令部和后勤军需等重要部门可择机渡过黄河,但所有一线部队,必寸土必争,半步不退”校长依旧没有回头,声音略微轻柔的说道
不过,从某方面来说,山西老汉这厮,眼光可是足够毒辣,能从万千沙子中找到唐刀这颗珍珠,而且,一旦看准就下大本钱投资,就像他手下的四大金刚,无一不是人杰,尤其是那名傅姓大将,更是难得的将才,这也是校长不得不钦佩这货的一点
若是放在他这边,如今少说也是个中将军长了
校长真正担忧的,永远是那位小小教书先生,和那位交战近十年,其麾下军队由少到多,再由多变少,所有变化皆和其是否走上高位有所联系
有些人,内心最深处最在意的是自己,有些人,在意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