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了什么声响,不知是被迫击炮干掉了,还是死在机关炮的射击中
机关炮可也是把关口那座已经残破不堪的城墙垛射击得砖石碎屑乱飞,接近关口的十几个老兵更是疯狂的投入手榴弹,几乎没活人还能呆在上面
是的,还留在上面的,基本都是死人!…
但在40多米外的一处工事里,一挺九六轻机枪,竟然顶着机关炮的怒吼,和机关炮对射,打得沙包上灰尘四溅,钢制护盾上更是火花四溅,几颗跳弹将正在递插好子弹弹板的弹药兵击中,一声未吭就倒在车厢工事里
“炮弹,给老子装炮弹!”机关炮射手的眼珠子都红了,厉声怒吼起来
硝烟遮掩了日军视线,但同样也遮挡了机关炮射手的视线,他压根没注意到更远处还有个机枪工事,就是这样一个疏忽,导致了战友的牺牲
头部流出的殷红的血和他已经不在动弹的身躯已经证明弹药手是不可能活了
心里在滴血,却没时间去悲切!
现在最重要的,是干掉那个工事和机枪,哪怕下一刻他也会被机枪子弹击中
否则,会有更多的战友倒下!
只是,在这种弹雨下,是人都会恐惧,会本能的躲进工事后方,而不是直起身子给机关炮上炮弹,那真的会死的
另一名弹药手微一犹豫,一排机枪子弹再度扫过来,打得钢盾上火花直溅
“我草拟娘亲的,老子命令你,立即给老子装弹!”机关炮射手的怒吼声甚至盖过了炽烈的枪弹
勇敢和怯懦在战场上交织着,终究是勇敢占了上风!弹药手强忍着被子弹射中的恐惧,塞入弹板
与此同时,一阵山风吹过,将遮挡着双方视线的浓烈硝烟吹散了些!
机关炮射手和日军的机枪手,几乎是同时看清了对方的位置,肾上腺素已经勐升的机关炮上士射手甚至都能看到40米外工事里同样悍不畏死日军机枪射手的阴冷目光
沉重的机关炮枪口微微一摆,在瞄准镜锁定日军工事的同时,更轻盈的日军96轻机枪率先怒吼,一个长连射,三秒钟之内最少七八发子弹射中马车,如果不是有提前预备好的沙包以及厄利孔机关炮己身装备的10毫米厚钢板护盾,不光是机关炮军士射手会被直接打成筛子,位于车厢里的观察手和那名心生怯意的弹药手也别想活
饶是如此,一颗机枪子弹依旧穿过钢铁护盾的缝隙,击中了机关炮射手的左臂
毫米口径子弹虽比不上20毫米机关炮子弹可怕,但那也是杀人的可怕利器,机关炮手的胳膊直接被打折,鲜血喷涌而出的同时戳穿军服露出的红白色骨茬昭示着他伤势的严重,以四行团现有的医疗水平,就算抢救得及时能活命,这条胳膊估计也是废了
但机关炮射手却是恍若未觉,仿佛都不是他中了枪
脸上肌肉艰难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