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带我去见见肖大人吗?”
李临:“大人案子没审完,暂时回不来”
姜小乙:“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按理来说,以公孙阔那种懦弱性格,稍微敲打一下,肯定要招供
李临欲言又止,姜小乙诚恳道:“实不相瞒,公孙阔是我协助抓获,所以我对这案子有些上心”
李临四周看看,拉过姜小乙到角落里
“杨大人不让判斩”
“……杨大人?”
李临:“殿阁大学士杨严呀!你刚来天京,不了解宫里事也正常,杨严是先帝托孤重臣,权倾朝野不过他有个对手,就是总管太监刘行淞,刘公公自小看着陛下长大,陛下对他十分依赖”
姜小乙顿了顿:“那跟公孙阔有什么关系?”
李临:“这你就不懂了,杨严暗地里在查刘行淞贪污税银案子,查到公孙德头上,正好公孙阔犯了事,他就想以此相威胁,让公孙德拿出点证据来”说着,他叹了口气,感慨道:“其实我们大人有时确实有点死脑筋,杨严就是看准他一定秉公办案,不会滥用私刑,所以才让他去抓人现在好了,被绊住了吧,刑部那些乌龟王八蛋只听杨严话,怎么催都不定案现在大人正跟那些老东西周旋呢,你就别去烦他了”
姜小乙道:“原来如此……”
李临见其情绪低落,胳膊搭到她肩膀上,安慰道:“我知你心里不好受,但进了京,尤其还是进了宫,这些事你早晚得适应放心吧,恶心恶心就习惯了”
其实姜小乙不是没有想过今日情形,当初在采金楼前,她就提醒过肖宗镜没准要白忙一场
想想他当日誓言,何等心酸讽刺
李临想起什么,压低声音提醒道:“这些消息你可别往外说啊,这都是机密!”
姜小乙斜眼瞄他
李临:“刘行淞贪污税银消息是我从江存书那偷偷听来,我是瞧你有眼缘,这才告诉你,你可别出卖我!”
姜小乙拍拍胸口道:“放心,我嘴最严了”
虽然只来了几天,但姜小乙思绪活络,又好交朋友,聊来聊去,多少摸清了点侍卫营门路
整个侍卫营编内大概千余人,大部分负责天京城防备任务,少部分轮换宫内执勤,不过也都住在皇宫外
常驻在宫内,除了肖宗镜,谢瑾,徐怀安外,就是江存书,周寅,和李临这三人其中,江存书负责案宗文书,每天将下面人得到消息整理起来,工作地方就在内院那间狭小东厢房里而周寅主要负责守备调度皇城侍卫分两批人,一批是侍卫营,一批是禁军
李临负责什么她还没有搞清楚,只觉得他这也去,那也去,哪需要用人他就往哪跑
这些人里,属李临最为活泼,也最为碎嘴,性格与她最合得来
李临同她说完这些就出去了,营内再次只剩她一人,坐在杏树下百无聊赖晒太阳
就这样,又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