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明兰准备的有,江峙忘拿了,连佣人熨好的礼服都没穿
他心里一动,问“礼物在哪儿”
“里面有个小厅,都收进去了”高扬波没心眼,“你问这个干嘛”
江峙没回答,大步走进去,只跟几个相熟的长辈打了招呼,其他人一概没理,大摇大摆地进了放礼物的小厅,如入自己家
高扬波跟人说了几句话,回头时他已经出来,面不改色,一点都没有做了坏事该有的心虚
江峙对这种宴会半点兴致都没有,跟裴自逸也没什么交情,今天不仅很给面子来了,还一直待到最后
不过全程都只盯着沈都清
沈都清好几次与他擦肩而过,但每每目不斜视,不拿睁眼瞧他
江峙跟她说话,她就像没听到似的
彻彻底底地无视
江峙一直没找到机会,坐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等着
生日会的环节进行到差不多时,高扬波提前离场,喊他一块走,江峙坐着不动“等会”
高扬波纳闷“等什么”
他还不知道他的二爷已经被人拉黑,跟人连句话都说不上,当然得等着寻找机会
江峙没答,懒懒地摆摆手让他先走
一直等到宴会结束,他无聊得都快在沙发上睡着了,结果一个错眼,沈都清人就不见了
虽然没干多少活儿,一天下来也挺累的,沈都清回到家,洗完澡准备休息时,收到裴自逸的消息
谢谢你的礼物,很可爱
下面跟着一张图片,二十厘米见方的礼物盒里,放着一张小小的、做成生日蛋糕形状的贺卡
沈都清疑惑地点开图片看了三遍
这不是她送的礼物
盒子是她的,有署名,但是里面原本是一个陶瓷摆件,她定做的,一个拉小提琴的q版裴自逸,不是这张贺卡
她没这么抠,人家成人礼,蹭吃蹭喝就只送一张贺卡可爱是可爱,但是太寒酸了好吗
若不是知道裴自逸的为人,她都要怀疑这条消息是在讽刺她抠门了
沈都清思考了一下礼物被佣人弄丢的可能性盒子还在,唯独礼物丢了,怎么想都不合理
且不说这种场合不大可能有手脚不干净的人,那个陶瓷摆件并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不值得专门偷走吧
最后还是不能不怀疑,是某个幼稚鬼背后搞的鬼
她都没脸回复裴自逸了,正斟酌着怎么处理,窗户上传来笃笃两下
室内明亮窗外昏暗,她走近窗口才看到外面的小灰
打开窗,发现无人机下方吊着一个小竹筐,筐筐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丝绒礼盒
沈都清狐疑地拿起来,打开看了眼
是一枚胸针,大颗饱满的珍珠在夜里反射柔润光泽,粉红色的那几颗尤其可爱
盒子上的o很眼熟,上次陪裴自逸去的那家
一个胸针就想赎罪
沈都清轻哼了声,把盒子盖上,放回去
她知道江峙能通过无人机看到她,非常用力地砰一下关上窗户,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