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转了两圈:“桂喜,宣燕九过来”
桂喜愣了一下:“是,陛下”
说完之后他犹豫一下:“陛下,这个时候宣燕九是不是有些打草惊蛇的嫌疑?”
朱慈烺摆摆手:“朕自有主张,你去宣人就是”
朱慈烺上午宣人,下午燕九才过来,毕竟玉泉宫在京城外,一路上快马也需要不少时间
燕九行了拜礼,军中行军礼,这种觐见自然要行躬身下拜之礼
朱慈烺看着燕九笑了:“燕九,成家没有?”
燕九没有想到皇上叫自己过来第一个问题竟然是问这个,他慌忙行礼:“回陛下,已经成家了”
朱慈烺哈哈一笑:“好!成家立业好事,朕记得当初你们初来讲武堂的时候,你最刻苦,还帮着刘光溥和刘光宗兄弟洗衣服,后来听说你曾是宁晋伯的家奴
朕当时还发火,让他们挨个替你洗衣服还回来,你们那一批学员朕寄予厚望,都是朕的臣子怎么能是别人的家奴!”
燕九躬身道:“其实,当时入学之前,宁晋伯已经消了臣的奴籍,只是臣觉得宁晋伯家待我有恩,所以自愿如此报答……”
朱慈烺点点头:“是的,后来我也听说了,你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最近的宵禁你该知道吧?你可知道为何?”
燕九摇摇头:“臣不知”
朱慈烺笑眯眯的看着燕九,燕九尴尬的躬身:“臣听说,是因为陛下跟太上皇吵架,然后觉得太上皇有所依仗,想看看有没有人想造反……”
朱慈烺摇摇头:“其实情况是,朕跟太上皇聊天,发现他掌握了一些朝堂的机密信息,这些信息报纸上都不曾写过
所以朕觉得有人泄露了消息,这些人泄露这些消息显然不只是为了聊天这么简单,所以有人在私底下干一些坏事”
燕九愣了一下,接着冷汗下来:“陛下,臣有罪,是臣疏忽!”
朱慈烺叹气:“恐怕这事不会这么简单,锦衣卫掌握一些证据,最后证据指向宁晋伯府,这些人是想离间我们君臣,所图甚大啊!
他们恐怕不知道,当初是铁血会的骨干之一,所以误以为有这些事情朕就会怀疑你,还有刘光宗,你们都出自宁晋伯府,若是宁晋伯被抓,你们就算最后洗脱了嫌疑,咱们君臣隔阂也就产生了”
燕九愤怒的咬牙:“陛下,臣之忠心可诏日月,若是陛下不信可以调臣去前线,臣愿意为一小卒,替大明战死!”
朱慈烺摆摆手:“若是朕不信你,为何要跟你说这么多?放心,朕心里有数,断然不会冤枉你
但是接下来,这些人肯定还有后手,你一定要小心,朕现在需要你上演苦肉计一出苦肉计看看能不能钓出幕后的黑手,你可愿配合?”
燕九连忙立正:“愿为陛下效死!”
朱慈烺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李若琏进来吧!”
李若琏进来之后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