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情怎么做,应当是由总管来决定,而不是由你们来决定”
拓拔扬威嘿嘿一笑,心道这可真是一个老狐狸,只怕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呢,现在却把锅一股脑儿地扣在我们的头上
不过也无所谓
毕竟张元只是一个谋士,一个优秀的行政人才,手上没有实力可言,而他们就不一样,所以即便会让萧定不快,拓拔扬威也不是太在意,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了
萧定虽然是他们的领袖,但也是一个合作伙伴
“神堂堡现在怎么样?”张元看向拓拔扬威:“以张超的能力,当能看得出这里的关键,说不定就会先下手为强,抢下神堂堡,李义那里只有三千步卒吧!”
“我已经以西军副总管的名义,让横山团练使立即集结两千人马奔赴神堂堡”拓拔扬威道
张元点了点头,横山团练麾下的人马,清一色的都是当年没有移民出横山的党项人,那些人以射猎为生,骠悍之极,有他们驰援神堂堡,当保神堂堡无虞
这几年来,神堂堡的防御一直在加强,不再是当年一个小小的堡寨,而是西军扼守横山防线的前哨
只要神堂堡还在,西军便进可攻,退可守
神堂堡的地位,就像是嗣武关一样重要
如今嗣武关掌握在李度手中,神堂堡便不容有失
茫茫荒原,白雪皑皑,看不见一丝儿的绿意一匹黑色的大马,驼着一个黑甲大汉,却孤独地立在一处雪丘之上
身边没有一个人
不是没有人,而是此时此刻,没有人敢去打扰他
这个孤独的黑马黑甲的骑士,便是如今控弦十万,掌控西北的西军总管,萧定
就在一刻钟之前,来自兴庆府的一名使者,带给了萧定噩耗
萧夫人,韩大娘子,萧定的亲娘,被朝廷皇城司射杀于汴梁,他的妹妹,萧三娘子不知所踪
萧定愤怒欲狂,长啸声中拔刀而出,纵马狂奔之中挥刀狂舞,似乎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作战
周遭将士面面相觑,辛渐制止了他们想要跟上去的行为
这个时候,总管需要发泄
萧定最终停在了那处雪丘之上,提刀而立,犹如一座雕像
在离他百余步的后方,数千铁鹞子亦是策马而立,静静地等候着萧定
萧定不动,他们也不动
连马儿似乎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嘶鸣一声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萧定拨马缓缓而归
“总管!”辛渐迎了上去
萧定抬起了手掌,没有让对方说下去,而是径直策马走到了自己的大旗之下,仰头看着那面大旗
大宋西部行军总管-萧的大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
呛的一声,他拔刀而出,一道寒光闪过,这面大旗上半截立时掉落,执旗的旗手惶然不知所措,平时,他便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卫这杆旗,可现在这旗子却是被自家主将斩断的
不等那旗落地,萧定手中的刀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