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赵敬,可是大红人,大忙人,一直呆在这里支应的,则是赵敬的首席幕僚赵援赵子玉
耶律俊身份非同小可,赵敬自然是不敢怠慢,放个别人在这里,他也不放心
耶律俊躺在软榻之上,面容有些憔悴,不时咳嗽着
那一场刺杀,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本来是一场针对张超的刺杀,最后却让他遭受了池鱼之殃,说起来也真是倒霉
而更倒霉的是,当时身边的护卫救主心切,一下子将耶律俊给扑倒在了地上,让耶律俊与大地来了一个五体投地的亲密接触
但这一次的刺杀手段,却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弩箭自然是伤不着耶律俊了,但那剧烈的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却让五体投地的耶律俊吃了大亏
反而是当时为了躲避弩箭而矮身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的张超,屁事儿也没有,当时也就是耳朵嗡嗡响了一阵子便若无其事了
当然,这样的事情,耶律俊和他的手下一时之间也是想不明白的除非他们以后经常碰到这样的攻击,在付出无数次的代价之后才会把这里头的道道想明白
手里端着药汤,耶律俊居然跟品酒一般地,小口小口地饮着
那药,是汴梁城中最好的太医开的方子,熬好之后,卢本安可是亲口尝过了才端过来的,比黄连还要苦上三分的药,在耶律俊面前,倒似是美酒一般
这位殿下,当真不可以常理度之
“可惜啊,一个很好的对手,就这样死了”听着卢本安细细地叙述着荆王死时的状态,耶律俊叹了一口气,“晚上准备一下,我要祭祀一下荆王殿下”
“殿下,现在赵哲可被称为逆王,我们此时大肆祭祀,是不是不太好?”卢本安有些犹豫
耶律俊哼一声道:“什么时候大辽做事,要看宋国人的心情了我管他们怎么想,我想做便做”
“是,末将回头便去布置”卢本安点头道:“只不过以末将看来,像荆王这样的敌人嘛,还是死了的更好一些”
耶律俊一笑:“是啊是啊,他活着的时候,我恨他不死,他真死了,我又可惜痛心,所以要祭祀一番啊,从此以后,某家再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手了”
“以前殿下不是说西北萧定是个劲敌吗?”
“萧定再强,也不过是将或者帅而已”耶律俊道:“与我,不在一个层面之上倒是荆王,本来是可以与我在一个层面之上好好较量一番的,他这一死,我可就寂寞了赵琐也好,赵敬也好,不值一提”
“便是荆王在,也不会是殿下您的对手”卢本安笑道:“家父曾言,荆王失之于过刚,过刚则易折,如今果不其然也”
耶律俊点了点头:“能曲能伸大丈夫啊,但荆王,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对手了也罢,虽然失去了很多乐趣,但能让我大辽儿郎们少付出一些代价,我也是喜欢的对了,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