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上进无门如果说有机会,他们会不会推萧长卿一把呢?黄袍加身的事情......”
“相公慎言!”徐宏截断了夏诫的话再说下去,可就要犯忌了
夏诫哈哈一笑:“有什么可讳言的,我可不怕!”
“学士实在是多虑了!”
“没法儿不多虑!”夏诫道:“在其位,谋其政,我若还是大名知府,甚或是河北安抚使,都懒得理会这些事,天塌了,自有个儿高的顶头,但现在,我成了这个儿高的了,自然就要管了其实,这也是为了萧定好萧定真要是回了汴梁,我岂会不重用他?上四军都指挥使的位子,肯定会是他的”
“您舍得把萧学士拔拉到一边?”徐宏笑道
“萧定年轻,等几年也无妨嘛!”夏诫一摊手,“过了这几年,财政稳定下来,萧禹自己就会替儿子让路,还用得着我说!现在,一切都黄了,马兴,误国呐!将来西北真要出什么事,我看他有何面目再来见我?”
“相公,萧长卿的事情还未有定论,在下觉得,你现在要头疼的,是汴梁的这件公案吧?”徐宏有些不满夏诫揪着萧定的事情不放,“崔昂是铁了心要办大案,官家又有心纵容,他们两人都想找个替罪羊来掩盖在河北的失败,挽回自己的颜面这大狱一兴,即便是您,也不见得能收拾吧?”
“崔昂这点子手段!”夏诫显然不太在乎:“由得他先闹一闹,官家也不过就是借着这个人当刀子,这人反正已经脏了,自然不在乎再在泥地里打滚,官家以前那些没人愿办的事情,现在有人办了在这些儿事上,我们没有必要与官家为难”
“牵扯了荆王呢?”
“谁当上了东宫太子,不是我关心的事情!”夏诫微笑道:“我知道你更高看荆王一眼,不过啊,作为一国之君,荆王那性子,也不见得就是最合适的了,说不定楚王到时候也做得不会太差!”
徐宏吃了一惊:“您支持楚王?”
“我需要支持谁吗?”夏诫伸了一个懒腰
咚咚两声,有人敲响了窗户,徐宏拉开了窗户看向外边
“徐先生,前方来报,参知政事罗相公,知枢密院陈相公率文武百官出东华门相迎,更有百姓不计其数,说是朱雀大道上已是水泄不通”一军官叉手禀报道
“果不其然!”徐宏看向夏诫
东城之外,热闹宛如年节,无数达官贵人列队相迎新首辅归京
而在西城,一队车马却是悄无声息地出了城,送行的不过廖廖十数人而已
“大人一路保重!”罗焕声音有些更咽
“人活七十古来稀,你老子已经七十有一,这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此时回家含怡弄孙,正当其时”马车之内,罗素却是意态闲闲:“你记好了,做好你这职位的本份就行,其它事情,不闻不问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