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是说你想不想跟你老师一样,做个医生。”
“主人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阿妙语气坚定的回答道。
赵新一巴掌捂在脑门上,得,白问。
……
片山勘兵卫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之前洪涛在检查时,说他肝脏受到外力猛烈击打,造成损伤,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于是片山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被老婆多鹤扶着上甲板上吹吹风。
连续一周这么过下来,片山勘兵卫觉得自己都长胖了。
他用手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出神的看着天花板。眼看着自己的伤也快好了,那位赵大人会如何安排自己呢?
片山勘兵卫正胡思乱想着,大女儿希惠走了进来。
“父亲大人,您睡醒了。还是披件衣服吧,母亲说您不能受寒。”十岁的希惠已经非常懂事了,她从床头拿起一件“棉袍”(劳保大衣),披在了片山的身上。
“你母亲呢?”片山问道。
“母亲去岸上的营地里帮忙去了。是那位……那位刘医生请她去的。”希惠笑着说道。
“哦。多给这些人帮帮忙,尽一份力吧。”片山也笑了。
门外传来了几下敲门声,接着就听一个人说道:“片山阁下,您现在方便吗?”
片山勘兵卫听出来了,来的人正是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