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其内江赵氏乃秦会之后人,还狠狠踹了他一脚。”
“展才你这张嘴!”严世蕃摇摇头,“华亭如今气势汹汹,就算你挑动李时言起复,只怕也难以相抗。”
“嘿嘿,李时言如若起复,信不信他左手给华亭一巴掌,右手给随园一拳?”
严世蕃嘿嘿笑道:“论四处树敌,少有出展才之右者。”
“这才到哪儿?”钱渊冷笑道:“说起来当年手软了,早知如此,沥港被毁前夜,就不拦着张叔大上沥港一观。”
“嗯?”严世蕃有些惊诧,“展才和那厮还有这等交情。”
“白眼狼!”钱渊嗤笑道:“攀上华亭后,华亭与钱某决裂,攀上新郑,新郑如今颇为忌惮随园……东楼兄应该是知晓的。”
“听说了,张叔大、张四维、林燫,诸大绶、潘晟均未入选裕王府讲官。”严世蕃眼神闪烁不定,在心里想,面前这个青年与徐阶、李默都不合,如若真的又和高拱起隙,倒是能派的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