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身为把总实在是没办法回来。
“告诉你小子,袭人虽然是丫鬟,但却和她家小姐情同姐妹……”
“不敢当此言,少奶奶名门贵女……”
“别废话!”钱渊一脚踹过去,“她家小姐当年在徐府什么境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袭人、晴雯护着。”
“三年前就说定了,袭人出嫁,日后为府内后院管事,现在好了,被你抢走了……”
“哎,你留在东南,袭人也只能留下,可怜你家少爷我被埋怨……还好周泽那厮来信说战后跟着回京,晴雯那日哭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她们仨什么时候才能再聚首。”
从腰间摸出块玉佩递过去,钱渊随口道:“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算是提前贺你儿子满月了……”
杨文接过玉佩摸了摸,心里估算价值不菲,正要推辞,却听见少爷呼噜声起,已然沉沉睡去。
迟疑片刻杨文将玉佩小心翼翼收好,拿过被褥替钱渊盖上,又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才轻手轻脚的出了营帐。
“少爷睡了,都小声点。”
“噢噢,杨哥,坐,坐。”梁生招呼正在一起喝酒的护卫小声点,转头笑道:“少爷这段日子天天苦着脸,也就今天来这儿才心情好了点。”
杨文没接这个话茬,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问:“你准备跟着少爷入京?”
“嗯,老婆儿子一起去。”梁生笑道:“少爷也提过,替我在军中谋个位,或者老家黄岩县也能弄个捕头。”
“那为什么不去?”
“没意思。”梁生打了个哈欠,嘿嘿笑道:“捕头让堂侄去了,还是跟着少爷入京,说不定还能帮的上忙呢!”
“你别捣乱就不错了!”杨文训斥道:“入京后少言慎行,就算别人招惹你,也得忍一时之气。”
梁生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杨文,“忍一时之气……张三哥去年还在说这事呢,少爷当年入京第一日就将内阁次辅的长子打得满脸都是血,还是少奶奶的父亲……张三哥说后来少爷责他胆怯,还扣了他一个月的月银呢!”
杨文有点头痛,顺手一巴掌抽在梁生的后脑勺上,惹得对面几个钱家护卫窃窃私笑。
梁生狠狠瞪着对面,却不敢反抗……杨文算是他半个师傅,掷矛之术就是杨文手把手教给他的。
“此番入京,护卫队选出多少人?”杨文又问:“刚才听少爷提起,周泽会跟着入京,彭峰已然入京数月,王哥、张三他们呢?”
“少爷吩咐过,不能超过百人,但想跟着少爷入京的至少一百五六十人,留一些在镇海这边,毕竟老夫人还在,有些可能会入军,候参将和卢参将白日里还在讨人呢。”
“王哥和张三哥……就不晓得了。”梁生摸着后脑勺,心里琢磨张三、周泽已然入军,此时不能离职,而护卫队头领王义已然回了镇海,只是平日里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