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就被劫杀,怎么都会怀疑到钱展才、唐荆川身上”
“所以,此事背后应该另有玄机”
“钱展才绝非鲁莽之辈,向来谋而后动,他应有后手”
顿了顿,钱锐正色道:“老船主,船队依旧缴纳税银出海贩货,他事不管,只让老谭去做”
“这个……”汪直摸摸下巴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谭七指,这是甘心做个弃子了
“当日要不是老船主慈悲,你身为徐海心腹,本应枭首”钱锐厉声道:“此事做的好,说不定日后还能洗脱贼身,改头换面”
谭七指起身拜倒在地,“谭某愿听老船主、先生吩咐”
汪直在心里盘算良久,微微点头,“先生助我良多,此地简陋,回头找个机会再大摆筵席谢过先生”
“镇海县城开了家酒楼,据说是钱家下人捣鼓出来的,味道不错”毛海峰摸摸嘴唇,“对了,钱展才不是要请先生帮忙嘛,到时候一起去……”
“胡闹!”汪直骂道:“那是请方先生,你去作甚!”
“一起去,一起去”钱锐笑吟吟道:“前几日毛兄弟还带了几个卤猪蹄回来,味道的确不错……叫什么来的”
“钱家猪蹄!”毛海峰垂诞三尺,笑道:“据说是叫冰糖猪蹄,可惜县人只管叫钱家猪蹄!”
谭七指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两个月前他和堂弟谭纶见了一面,听其说过,钱渊在京中在严分宜、徐华亭之间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看来,这是有渊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