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心凉,他不禁在想,如果换成钱渊会怎么做?
这时候已经归家的张居正端着药碗亲自服侍妻子用药,轻声安慰。
“放心,只是小病而已,太医院都是帮废物,已然让人去寻东壁先生。”
“去年展才昏睡多日,就是东壁先生两剂药力挽狂澜。”
“义修呢?”妻子努力支撑起身子。
“义修已经睡了,待到明年就要给他启蒙了。”
“好好好,睡吧,睡吧。”张居正将妻子扶着躺下,“说不定明日一早就痊愈了。”
妻子苦笑摇头,“昨日刘家姐姐……她可是家传医术,什么都没说。”
“妾身放不下心的是义修,还望……”
”放心吧。“张居正两眼泛着泪光,伸手握住妻子枯瘦的手。
张居正放下药碗,吹灭蜡烛,缓缓走出内室,双眼透出的幽光让外间的仆人吓了一跳。
“老爷,还有一剂药呢。”
“明日再服吧。”